第66章
一碰上去,掌心便隔着布料感受到了剧烈的心跳,以及灼人的温度。
他抬头,看见了喻承白的表情。
……如果他没有那么懂男人该有多好,这样他就不会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想上他。
“不禁欲了?”
宁言躺在他身下,表情不像女人,也不像男人,没有身为女人的羞涩,也没有身为男人的耻辱。
如果硬要形容,他觉得自己可能像那什么用品,在问他的使用者,你刚刚不是说了不用的吗,现在为什么又要用了?
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这件事,喻承白这种君子竟也不能免俗。
宁言单方面认识喻承白这么多年,不论对谁说起喻承白,都是夸赞居多,夸赞他善良,是个好人,是个老实人,是个傻白甜……后面那句应该可能不算是夸赞,可宁言觉得他从来没有对喻承白失望过。
除了现在,他一想到喻承白也是个下半身动物,居然有种悲哀的感觉。
他又想给喻黎打电话了,好想告诉他:“你哥的定力居然比不过你,实在叫人失望。”
喻承白看出来他的走神,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动作间充满了怜爱,柔声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
对你有点失望罢了。
宁言也想不通自己抽的哪门子风,自己凑过去亲人家,勾引人家,现在人家被勾起了火,他又嫌人家是下半身动物……有病吧自己?
宁言认认真真思考了下,最后在心里说,对,我可能真的有病。
应该是这段时间天天关庄园里,穿着裙子扮成女人,给自己逼疯了。
他疯了才会勾引喻承白,完了还要求人家当柳下惠。
没记错自己现在是他妻子,他们又不是谈恋爱期间,这个男人不管有什么反应都很正常……
“喻承白我们多久没做过了?”宁言忽然抬头。
“……”
可能是察觉到太直白了,对喻承白造成的震撼太大,宁言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我们多久没有同房了?”
他终于看清了喻承白的表情,愣了下,发现对方似乎没有没有很震撼的模样,反而眼眸平静,像是没有听见他说什么似的。
没听见?
听见了。
喻承白忽然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想起来了?”
宁言愣了下,摇头:“没有。”
又好奇,“为什么这么问?”
猜测,“是因为我不像刚开始那么抵触你了?其实一开始抵触你很正常,毕竟你对我来说你是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完了你还要跟我睡觉,我不待见你很正常。”
喻承白罕见地打断他,声音略微低沉沙哑,但依旧温柔:“那为什么后来又待见我了?”
因为你厉害,你会哭,你还老子指哪儿你打哪儿。
我说谭骓欺负过兰泽,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我撒娇,结果就你当真了,二话不说去谭家要说法了……
完全就是个傻白甜。
宁言很早以前就知道他是傻白甜,可那会儿喻承白的傻白甜并不会对着宁言,或者说,不会只对着宁言,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明显的轻重缓急,带着明显的偏爱妥协。
“因为。”宁言看着他,真假掺半地回答里,是他信手拈来的情话,“潜意识里觉得,从没有人对我那么好过。”
喻承白安静了会儿,眼睫轻颤,忽然低头要去吻他。
宁言偏头,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像刚刚喻承白躲自己那样躲他,说:“你刚刚好像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问我是不是想起来了?真的是因为我突然待见你了?”
“不是。”
不是?
那看来是自己演技越来越好了,自己每次对着他撒娇的时候,对着他害羞的时候,喻承白都恍惚看到了他原来的妻子了吧?
也不知道自己失忆的时候,究竟是怎么连哄带骗,拿下这个单纯的男人的。
别说,自己确实挺有手腕的,顶着这么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还能让喻承白对他如此深情。
他真是太牛了!
正疯狂臭屁间,额头被轻吻了下,他听见喻承白用略显复杂迟疑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