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聂洗虚弱而悲愤地控诉:“你耍诈……”再强的意志力也是需要身体作为硬件支撑的,这回没有了生命之危的逼迫,身体又残破得系统看了都流泪,哪怕是聂洗,意识也稍微松懈,药效旋即发作,让他脸颊绯红,双目迷离,阴茎却笔直地翘起,紧紧贴着小腹。
谢覆衾转头对系统道:“别忘了录像。”
他没说主语,于是七个系统纷纷严阵以待。
在七台摄像机全方位高清无死角地开始摄录接下来的每一个瞬间之前,谢覆衾的人形消失在镜头之前,化为一束相互盘绕的虬结触须。
系统想问宿主录像要用来干什么,又直觉现在的时机不太恰当,于是把这件事记到了备忘录上,决定留后再旁敲侧击一番。
在遍及整个房间的触须操控之下,没有任何东西能留下痕迹。汗液、血液、精液、潮液,就像聂洗的手套一样被如饥似渴的触须们吞噬。周围的一切都保留着原初的素净和单调,却因为灰白触须毫无细节的朦胧而显出些神圣和诡秘的韵味来。
那些催情的气体似乎有某些其他的效果,明明尚处昏迷之中的乔,竟也醒了过来不过显然不是正常状态的他乔的现状和聂洗如出一辙,也就是说,进入了交配状态。
聂洗的身体被向上折起,又在他本人不可动摇的意志之下,强行翻了个面,改成了相比之下显得不那么狎昵的背入式。
他透过模糊的视线望着向他探出的鲜红腕足,上面明蓝色的圈环正在急促而亢奋地闪烁着,进行着快速的明暗变幻。
在穴口之外割断的触须自发多半不是自发,而是由谢覆衾操控的,但他现在已经懒得想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了,毕竟这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非人生物,无论做出些什么都不奇怪向内钻去,不是在探索,而是结结实实地停在了某个非常完美的位置,既让他觉得酸胀难忍,却又的确在这种酸胀中得到了快感。
而乔真正进入他之后,他意识到那些触须还有第三个作用,那就是保护他。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其实五分钟内更了两章,有些鱼鱼好像漏看了(……)
第29章 谢覆衾,我怕。
正是因为这些触须的存在,他可能会疼痛、撕裂、受伤,但他绝不会被彻底贯穿,然后被兴奋到失去理智的人面章撕碎成无数的肉块。
粗大的交接腕不被允许探入脆弱人类肠道的更深处,只能隔靴搔痒一般用鼓凸的顶端在穴内不满地戳弄。
而仅仅是这样的程度,对于人类来说,也已经是十分艰难又难以承受的了。
聂洗全身瘫软,不得不扶着灰白触须构成的墙面才能勉强维持平衡。那些触须似乎改造了他对疼痛和快感的感知,将两者联通在一起,扭曲成了他从未有过的感受,他同时感受到痛苦和等量的快感,快感和等量的痛苦。痛苦绵绵不绝,于是快感也就没有了穷尽的时候。
最后的尊严和廉耻心不允许他像畜生一般发出享受的呻吟,于是他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腕骨,用小臂遮住眼睛,在喉咙里吞下含混的呜咽声。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和手腕上流出的鲜血混杂在一起,顺着墙面滴落不到一厘米,就被触须吸收殆尽。
好痛……但是好爽……
聂洗模模糊糊地想着。
那些触须太会磨了……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它们擅长捕获猎物,然后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上,欣赏着猎物的惊恐、逃窜、妥协与沉沦。此时他是猎物,乔也是。
乔的八条腕足都紧紧地吸附在他身上,勒得他呼吸都只能轻缓而挣扎地进行。
不过这种情况很快就有了改善,因为那些灰白的触须从地板上悄然凸起,借着两人此时意识都不清醒的便利,顺利地钻进了乔下身的腔口,然后一拥而上。八条触手中的七条吓得几乎炸开,带着足以抽断楼板的力道向后扫去,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