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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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置那不会比一只蜘蛛大多少然后在他指尖碾碎成尘灰。

    这无济于事,已经发现他的人不会因为这个制作精巧又隐蔽的能量放大器被毁灭就变成一个瞎子。

    魏瑟克雷厄向他飞来。

    是的,他扔掉了画笔,放下了画板,手提箱砸在地上,然后向他飞了过来。

    轻盈地、衣袂翻飞地,像一只体型过大的鸟,在建筑物的缝隙之中穿行,影子浮光掠影般从地上掠过,乳燕投怀般朝他飞来。

    地上的人们,包括那些练功的大爷大妈们都停下了原本的动作,分外滑稽地仰着头望向天空中的那道纯白的影子。

    谢覆衾也仰着头。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系统做阅读理解:“故人重逢的欣喜之情?”

    谢覆衾说:“零分。”

    系统换了一个角度分析:“发现了看乐子的人恒被人当乐子看?”

    谢覆衾叹息道:“不。”他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凝视着在数千人目睹下朝他飞来的魏瑟:“活生生往聂蜀凝手上送了一个把柄,真是飞来横祸。”

    第84章 暴雨中伫立

    雷鸣电闪的雨夜,暴雨如同瀑布一般从天空中倾泻下来,地上的积水已经深过小腿,夜幕的深沉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刹那划过天际的闪电照亮彼此的脸。

    雨幕中伫立着两个人,全身都被如倾的雨柱打得透湿,一个是聂洗,还有一个是谢覆衾。就在他们身前不到十米,停着一辆打着双闪的白色大众,一身白衣的魏瑟克雷厄正把一只麻袋从后备箱里拖到地上。里面的东西似乎有些沉重,掼到地上的时候还发出了些模糊的哼声。

    魏瑟的一身白在雨夜中透着朦胧的淡光。他言简意赅道:“水位太深了,车打不着火。”

    聂洗打着一把聊胜于无的伞,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魏瑟。而权醒完全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在植入式耳机中怂恿他:“你去问问他们当时谈了什么。”

    聂洗低声道:“我对英年早逝没什么兴趣。”

    权醒说:“谢覆衾在呢,魏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聂洗不理他了,但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飘向了主动背起麻袋的魏瑟和垂眸思索的谢覆衾。

    他面前的三个人,一个是他的朋友假如谢覆衾承认的话,一个是他的敌人,一个则是他的亲人。他现在正在坐视自己的亲人被自己的敌人带走。

    恰好此时一道闪电乍亮,在聂洗的视线中,谢覆衾的眉眼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像是麦田中整齐的麦苗被风吹过之后漾起的麦浪。

    聂洗知道他的真面目,理智地挪开目光没有多看,魏瑟克雷厄的目光却专注地凝视着他。

    谢覆衾随口道:“看什么?”

    魏瑟微微欠了欠身,被他扛在肩上的麻袋往下滑了滑,又“砰”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里面的人似乎醒了,麻袋的形状开始出现拱动。魏瑟淡定地给了它一拳,效果立竿见影,麻袋不动了。他把麻袋背起来回答道:“您的肢体就算是在这个世界也保持着它独特的美感,我在学习您喜欢哪种层面的拟态方式。”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恭谨和虔诚的态度听得聂洗头皮发麻。

    越是强大的异种越是丧失感情,比方说,尤氏很多老祖一般的人物全都隐居四散各处,或是终年幽居或是沉眠不出,只有实力还没有越过“那道线”的后辈才会在外面活动。

    他知道谢覆衾很强,也知道魏瑟很强,人类的局限让他没有办法直观地认清这样的强大,但是只要粗通数学就能计算出,这两位不管是哪一个,心情不好的话,毁灭整个国家都是很轻松的事。

    谢覆衾向后挥了挥手:“你也回去吧,今晚雨下得挺大的。”聂洗不出声地挥了挥手,雨幕阻隔了他的视线,让他对于眼前的情景看不真切。

    一身休闲服的谢覆衾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而白得晃眼的魏瑟克雷厄一点也不在意终点在哪里,只是默默地跟着他,身影也逐渐隐去。

    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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