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尤塔的体温比人类偏低,所以微凉的手碰上谢载舟的阴茎的时候,谢载舟身体微微一颤,然后顺理成章地睁开眼睛,给了尤塔一个疑惑的表情。
因为他们往日做爱的时候,尤塔多数时候都是直入主题,长驱直入地操进他的后穴。只在兴致格外高,或是有意玩些花样的时候才会触碰他的前端。
尤塔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居然很笨拙地将另一只手横在了他眼睛前面,遮住了他的视线,“不许看。”
谢载舟没忍住笑出了声,不免更加好奇,有意用自己的睫毛去扫尤塔的手心。
尤塔触电一样松开了手。
谢载舟好笑地说:“你到底要做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尤塔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不稳闪烁的触手圈环昭示着他不安的内心:“给我一个孩子吧,”他重复了一遍:“给我一个孩子吧,谢载舟。”
聂蜀凝渐渐开始习惯自己现在的生活。
他身上有不少伤,有轻有重,上至骨折,下至淤青。所以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在养伤,很安分地待在这里。
他所处的地方是一个放大版的立方体,边长大约是五个半双臂展开的宽度,取整的话大约是十米。立方体有五个面都是平滑的完整镜面,看不到一点接缝,只在墙角有一些不易察觉的痕迹。
这些镜子不知是何材质,也不知是如何建造起来的。它们结实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他想尽了所有的办法,连一道划痕也没能弄出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天花板竟然布满了裂痕,像被人打碎之后重新拼接在一起说实话他很难想象什么样的人才能到达天花板,还将顶层敲碎聂蜀凝姑且认为这是一种装饰方式。
聂蜀凝管这里叫镜房。
镜房的天花板已经很高了,折算下来大约有四层楼的高度,天花板的镜面和地面的镜面相互映入对方的影像,就显得格外廖远和纵深。仰面往上看的时候,聂蜀凝会在天花板上看到一个同样仰面向上的碎裂人影,并在对方的瞳孔中发现另一个渺小的自己。
也许那个渺小的自己眼中还有一个自己,但是他的视力不足以捕捉到那么小的东西,最后只能作罢。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剧透……忍住!!!
第96章 也许他会就此赴死
某种意义上来说,聂蜀凝在这里过得不错,至少生活很规律。
镜房的角落里堆着很多被褥和抱枕,他初步判断应该都是全新的,在此之前没有人或非人使用过它们。他不信任那些构造未知的镜墙,总疑心镜子一抬,后面就是密密麻麻的枪管。
聂蜀凝在稍微偏离中央的位置,用这些被褥拼了一张很大的床铺。
之所以不在正中央铺床,是因为那里每过几个小时,地板就会打开一道缺口,接着升上来一座镜台,上面是非常规整的餐食。早餐通常是粥,有时候是煎包,午餐三菜一汤,晚餐同样,吃完后将餐具放上去,镜台就会重新沉入地下。
镜房中除了他以外,还有两个人会来光顾。其中一个就是那天替他清洗的人,白色中长发,淡红虹膜,双排扣白色长大衣。聂蜀凝给他取了一个代号,叫“白乌鸦”。另一位是个黑发黑眼的青年,通常都穿着睡衣,瞧着和普通男大学生没什么区别,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在于,白乌鸦会叫他“主人”。所以聂蜀凝在心里给他的代号也是“主人”。
而他的伤初步痊愈之后,无休无止的折磨就开始了。
每天晚餐后,“主人”会问他同一个问题:“你是谁?”
他第一次的时候回答:“我是聂蜀凝。”
“主人”微笑着说,他答错了。
镜房的中央又升起高台,相同的材质构成了各式各样的刑具。
人类在折磨自己的同类方面向来很有天赋。
于是各种各样造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