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聂蜀凝喉中堵着触须,心脏插着短箭,下身戴着贞操锁,手臂和大腿上连接着长度受限的皮带,只能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脖子上的项圈连接着牵引绳,被向上拉扯,让他呼吸不畅。数之不尽的细小触须从他耳孔、泪腺、乳孔向里钻去,分泌着不怀好意的催情液,汇入血液循环当中。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清完短篇的稿子了orz
准备调整更新时间,从23点提早到零点了(虽然很有可能很快掉回去)
来猜猜标题和副标题的六个人分别是谁~
第122章 兄弟,你好香
两腿之间的器官想要抬头,却被贞操锁强行桎梏,能传来的只是一阵阵疼痛,夹杂着难以言明的快感。
聂蜀凝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然后感受到一双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扶上他的腰,还带着该死的礼貌,没有半点狎昵的意味,分毫都不出格。
看吧,这就是他那万事稳妥的弟弟。
一根更粗些的触须扒开了一直被有意无意忽略的后穴,分泌液顺着臀缝向下滴落,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所经之处痒得厉害。
聂蜀凝不知道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细碎的呻吟很难加以隐藏,也不自觉体温正在升高,只是偶尔能感觉到聂洗冰凉的袖扣碰在他身上,冰得他下意识一颤。
聂洗解开腰带,皮带的锁扣碰到聂蜀凝的大腿,让他又是一抖,想往反方向挪些,却发现自己毫无活动的余地。聂洗唇角抿成一条下撇的直线,唇色用力得泛白。
聂蜀凝耳孔里至少钻进了三根触须,它们彼此间还在争夺更多的地盘,谁都想盘踞在他的鼓膜上,或是钻进更深的地方,触碰耳蜗,在离他大脑最近的地方窃窃私语。
他什么都听不清,只觉得渴得厉害,一种莫名的瘙痒和蠢蠢欲动的渴望催促着他去做些什么。聂蜀凝的腰压得更低,屁股则抬得更高。
直到他湿透了的臀缝碰到聂洗硬热的性器,他才如同醍醐灌顶般忽然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一瞬间果然如此的想法和自嘲一同出现在心头。
这个人选可以是任何人,但谢覆衾只允许这个人是聂洗。
聂洗蒙着眼睛,但灵感的先觉比视觉更有用。就像他自嘲的那样,戴一根布条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对他的动作和行为没有一丝半点的影响。
可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哪怕是一层聊胜于无的纱帘,也会让事情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自欺欺人有时候与尊重爱护是一对近义词。
眼睑下也攀进了触须,聂蜀凝被迫睁着眼睛,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茎带着与谢覆衾绝然不同的温和向里插去。
那是他的弟弟。
身体碰撞的时候,赤裸的肌肤能感受到风衣上散开的拉链。他的神志因为这些微小的刺激苏醒,又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再次涣散。
到了最后,他已经无法拾起那些杂乱的念头,句段只剩下意义不明的短语。
“下属”,“聂洗”……当然,最多的还是“谢覆衾”。
他反复地想谢覆衾,一半的时候在想怎么杀死,另外一半时候在想怎么能把这尊大佛请走,至少不要再留在京城,如果要祸害海外,那么请便,最好离开这个世界。也许聂洗的想法是对的,面对一个触发式的定时炸弹尤其是这个炸弹还格外复杂和危险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疏散附近的人,然后等炸弹爆炸或者自己失效,而不是贸然试图拆弹。
第123章 找死的蠢货
人类的意志连濒死的极端痛苦都能忍下,却败给了生命最初始的欲望。
聂蜀凝双腿并拢,好像这样就能逃脱扣束结实的器具。他的腰身微弱地抖颤和摇晃,总是显得严肃的眉峰紧蹙,唇齿间隙模糊地透露出一星半点的词句。
聂洗在抽插的水声中,分辨出了那模糊的求援。
聂蜀凝在说:“……解开……”
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