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他不敢的。付遮书想。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退回,没有挣脱,没有躲藏到走廊的转角之后?
他太渴望有一个能让他全身心信任的港湾了。这样的地方,这样的人,无论是他的记忆还是许愿的记忆里都只有一个人。他太渴望了,以至于不能接受一丝对方抛弃他的可能。尤其是在这般反复地失而复得中,他激荡的情绪已经没法支持他进行过多的思考,因而最直接的想法就这样涌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付遮书颤抖着伏下身去,跪在地上爬了过来:“……主人。”
会发现的吧……
他不敢抬头看。
下面原先一片安静,只有一些安谧的喁喁私语,忽然有人叫了一声,打破了这片宁静:“那不是……”然后喧嚣声渐起。
付遮书原先怕得全身抖颤,但是渐渐地,他平静了下来,慢慢抬起了头,唇角甚至扬起了一丝微笑。
发现就发现了吧,他想。
他不在乎了,因为他已经抓到了通向幸福的绳索,或者说是绳索主动套住了他。
一阵巨大的不真实感和离经叛道的兴奋淹没了他,同时感受到一股迷幻的快乐。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主人的了,这样的念头让付遮书跪得更直、更标准,两腿之间再次不知廉耻地高高翘起,顶着那一小块湿斑辛苦地凸显出形状。
付遮书不知道自己绕咖啡厅一周的爬行是怎么完成的,谢覆衾和每一桌客人搭话,笑吟吟地宣称这是一项社会实验调查的一部分,旨在用行为艺术观察路人的反应,测试当代年轻人的思维开放程度,而付教授是“一位热心的志愿者”。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睡太早,只好起床发了
第133章 “杀了他。”
这里可是大学附近,两人虽然不高调,但也小有些名气,尤其是零分事件出来之后,半个学校的人都在看热闹、蹲后续,谢小公子的名声也随着某些“知情人士”的爆料渐渐为人所知。他们不敢触谢家的霉头,也不想让付教授给他们也打个零分,所以都很知分寸很懂礼貌,只说该说的,行为举止也都不出格。
付遮书全程虔诚地跟紧谢覆衾的步伐,随着他或停或走,或爬或坐,直到兜了一个大圈子之后,终于回到了走廊上,进入包厢当中。
“做得不错。”他那个吝啬的主人坐在主位上,终于开了口,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倨傲和罕见的怜惜说:“你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付遮书眼皮立刻开始打架,不到一分钟就依恋地贴近谢覆衾的裤脚睡着了,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浅淡的热气打在他的脚踝上,被谢覆衾一脚踢开。
而付遮书身子一歪,“咚”地一声倒在地毯上。
魏瑟迅速从房间的角落里走出来,以一种与他清瘦体格全不相符的轻松,架起付遮书软绵绵的身子,把他放在了谢覆衾对面的那张椅子上,甚至贴心地给他调整了姿势、戴上了眼镜,让他看上去不像在昏迷,而是在垂眸思索些什么。
在这个过程中,谢覆衾十指交叉,静静地看着他的行动。
“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吧,许愿。”
那具属于付遮书的身体全无一点反应。谢覆衾向魏瑟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魏瑟便神色恭谨地上前,手指一翻,指缝间就出现了十余枚小臂长的纯白色羽毛,与众不同的是,羽根晶莹剔透,而且如钢针般细长,若光看这一段,说是暗器也有人信。魏瑟拇指食指拈起一枝,眉宇间有与谢覆衾如出一辙的冷静和漫不经心。
第一枚羽毛本来奔着付遮书的心脏去,可在触上皮肤的一刹那,魏瑟指尖微微一顿,改了羽毛穿入的方向,换成从侧面贯穿了他左侧的乳首。艺术品一般的羽毛斜斜插在他胸前,像一枚别致的胸针。
淋漓的鲜血顺着纯白的羽毛往下滴落,在地毯上留下几小团粘结的血块。而这具躯体毫无反应,没有一点清醒的反应,可是又有谁能瞒得过他呢?
谢覆衾厌倦地说:“杀了他。”
魏瑟毫不犹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