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红色的丝带代替了绳索,让这场捆绑格外具有美感。
阿伯韦特虽然没有死去,但也几乎不算是活着了,原本苍白的皮肤染着红晕,像一尊品相格外好的芙蓉玉雕:一座格外精致的花盆。
谢覆衾端详了一下他心脏上生长的枝叶,拨弄了几下之后,那些枝叶仍然长得很好。
他决定在他的收藏柜里给“这盆花”腾个不错的位置。
“做得不错。我还没有同类的藏品。”
墨垂下头,安静地说:“属下的荣幸。”
下一秒他就不再有余力维持浮空状态,生命力耗尽死去了。
召回那些落入湖中的卷柏子体算不上什么消耗,但催生那株几乎相当于阿伯韦特本体的幼苗萌发耗尽了他所有的能源,再也无法驱动这具身体,但回归母树的怀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更何况主人给予了他肯定。
他是带着笑容离去的。
第250章 尤斯塔斯
第一阶段的开幕圆满完成,算是个不错的欢迎,还留下一个挺漂亮的纪念品。
第九具尸体坠落到湖水中央,暗影一闪。那是一条紫色鱼尾的人鱼正在从水下一掠而过,须臾之后,清澈的湖水上漾起一片血色。而那条人鱼饱餐一顿之后尾巴轻甩,尔远逝。
谢覆衾把新得的纪念品收起,此刻的天之爵上已经没什么活物,只剩一条被他关押囚禁的人鱼。
“你,上来。”
谢覆衾随手往湖里丢了一颗石子,漾起层层涟漪。
湖中的人鱼理都没理他一下,自顾自地潜入水下。
人都是贱的,大部分时候都以人类自居的谢覆衾很不幸地沾染了此类品格。他的众多属下任他为所欲为,多数时候他都懒得动手,像这些爱答不理至少是表面上爱答不理的,他就很喜欢没事就撩一把。
谢覆衾指尖一勾,湖里就生出大量的灰白色触须,也就是榕树的根须,向那条人鱼团团围去。
“喂!我这么多年待在这里可是一个人也没杀过吧?!”
谢覆衾坐在浮空白塔大敞的殿门口,双腿悠闲地晃着:“我可没这么说。”他又往水里投了一颗石子,这次正砸在人鱼的头顶上,对方吃痛,终于肯浮出水面。
这是一条极度貌美的雄性人鱼,银白色的长发沾了水垂在白皙的脊背上。他的发色与同为白发的魏瑟不同,前者是月辉般的银白,在阳光的映照下,越发显得波光熠熠。紫色的鱼尾在水下摇摆,纱一样的尾鳍伴着水波晃动,假如忽略他唇边尚未散去的血腥气和尖锐森白的尖牙,这大概会是一幅童话般梦幻的画卷。
他应该属于月光、黑夜和迷雾,如最神秘的紫水晶般,发出荧荧的幽光,而不是被捧到阳光下,从每一个细节赏玩。
虽然他的确无可挑剔。
谢覆衾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殿门非常宽敞,并排坐五十个谢覆衾都没问题,独自一人坐在这里固然高高在上,瞧上去确实有几分孤寂。
“到这里来,尤斯塔斯。”
尤斯塔斯一扭头就欲再度钻入水底,结果被灰白色的触须拦住去路,进退不得,便抱住手臂看谢覆衾准备干什么。
谢覆衾身形一闪,便从白塔的殿门口转移到了湖边,与此同时,水下的灰白触须也驱赶着尤斯塔斯向湖边游动。
现在的情况算是双方各退一步,尤斯塔斯干脆半推半就地接了这个台阶,往谢覆衾那边靠拢。
天之爵顶端超过98%的面积都是天目湖,但就在“天目”的眼睫毛上还有一线陆地,至少供人类体型的谢覆衾坐着是没问题的。
即便是湖边,天目湖的湖水也很深,尤斯塔斯仍然保持直立,只有肩膀露出了水面,右肩抵在岸堤上,双手抱臂:“叫我干什么?”
谢覆衾往尤斯塔斯那边靠了靠,伸手到他后背,攥住了一根什么东西用力一拽。
第251章 前奏
尤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