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少年从头到脚都是白玉雕成般的色泽,摸起来温软,但被液体泼淋的时候效果仿佛山岩上下了一场雨,缓缓渗入肌理之中,就连玉色的长发都带上了一点淡粉,像一尊可怜可爱的玉像。
但很快他雕像的样子就维持不住了,人鱼之谜药效惊人,更何况他还是外敷当内服,四倍药量。乌菲兹不得不撑住谢覆衾的手臂,全身都要软瘫到地上了,摸着自己的额头说:“已经……开始生效了……”
谢覆衾拽着他的领口往上提,没想到他往上提一截就长高一截,等谢覆衾松手的时候,少年乌菲兹已经摇身一变成了青年乌菲兹,神色迷离,眼睛蒙上一层朦胧的泪雾,全身都漫上绯红色,滚烫的体温在咒枷下鼓动着。
内间的装修十分简单,只在靠墙的地方摆了一张床而已,靠着床尾的地方有一扇木窗,仅能从内向外单向观看,外面就是店铺的后院,里面布设着传送法阵,正与整个交易街的阵法遥相呼应。
乌菲兹自己站不稳,走路像醉了酒一样歪歪扭扭地要往地上跌,被谢覆衾顺势推了一把栽到了床上,然后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扣,把柔韧颀长的青年身躯从衣饰中剥出来,摊放到谢覆衾跟前。
谢覆衾刚摸了一下他绯红的脸颊,乌菲兹就受惊般往后一缩。这是正常的反应,世界意识是天下最好的双修炉鼎,觊觎他的各方势力不计其数,即便沉浸在烧炽的欲火中,他也记得要避开一切不怀好意的触碰。
谢覆衾再瞥了他一眼,乌菲兹就又傻乎乎地呆住了。
药效太过强烈,乌菲兹已经什么都忘了,只感觉自己像被搁到窑炉中煅烧的陶碗,烈火焚身,唯一能把他拿出来的人却正翻来覆去地查看陶瓷的釉面烧得怎么样了。
一根触须在他脖颈处轻轻一划,咒枷的分界线上便裂开了一道极细的口子。
触须从伤口中往里钻,十足的侵犯滋味,毫不客气地沿着血管的脉络张开细密的蛛网。体表是更多的触须,内外兼合,如瓷器的裂纹般不断蔓延,直到覆盖住所有咒枷的印记,只剩下微微突起的触须痕迹,像一张无法挣脱的网。胸膛、腰身、臀腿,以及两股之间,全都有网纹覆盖。
乌菲兹人形质感近似软玉,一方面可以随意幻化形态,另一方面在意识尽丧时就会渐渐软绵下去,呈现冰淇淋一样融化的形态。
融化形态的他可以无视一切药物的作用,也不受负面状态的辖制,但人形的他不行。乌菲兹只顾着仰头,灼热的喘息夹杂着不由自主的呻吟,一开始还能自控,后来就在自己浑身上下胡乱摸索,胸口两粒嫣红被用力向上揪起,乳首微微张开,立刻就有触须趁虚而入,立时又带来一阵难耐的瘙痒。
第342章 双
“痒……你救一救我……饶过我吧……”乌菲兹下身那东西本来只有外观与人类相仿佛,受了人鱼之谜药效的影响,竟真的有几分要弹起来的意思,只是被触须牢牢锁在了原处,不允许它有形态上的变化,只有顶端密密往外渗出淡粉色的液体,他忍不住伸手去前端抠挖,紧紧闭合的后穴也开始张合,淡粉色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整个人都睡在这摊淫靡的液体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难耐。
谢覆衾伸手揉了一把他不得勃起的玉茎,看着他发出一声淫媚的叫声,却不往后躲,而是挺腰让这孽物在他手心里挺动。再一探后穴,火热的肠壁绞裹着他的手指,拼命往里吞吸着,三根手指并入都能活动自如。
差不多了。
谢覆衾倾身上床,青年立刻就向他缠了过来,恨不得双手双脚都挂他身上,浑似饥渴难耐,摸索到他胯下肉物就往上坐,没费多少力气就完全吞了下去,随即卖力地起坐起来,却被谢覆衾倏然按住。
乌菲兹呼吸灼热,颊上红晕艳如桃李,穴里越发使力,不防他体内肉物陡然重组,膨胀成了一根粗壮上许多的柱状物,前端在他小腹上顶出鲜明的凸起,又被固化保持他体态的触须牢牢锁死,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