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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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线头的烂摊子。

    “这次的事情背后有几方的踪迹?”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谢覆衾把王后牌夹在指缝间,指风一动,就飞射而出,伴随着“迸”的一声金铁交鸣,铁门上出现了一道几不可见的切口,而外面沉重的铁链竟被一张薄薄的纸牌切成两截,发出了巨大的哗啦声,然后落在地上。

    宋时谦指出:“你在给我的管理带来麻烦。”

    谢覆衾满不在乎地说:“是‘王后’解除的监禁。”

    他咬住剩下的一张“国王”牌,狡黠地看着他:“或者你问问‘国王’?”

    几乎就在他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宋时谦留在地牢外的下属步履匆匆地进来,他后面跟着位老宫女,手里捧着样东西到他面前。

    只见淡黄色的绢帛上赫然盖着皇后印章,要宋时谦立刻入宫去见她,不得有片刻拖延。

    陛下年纪尚轻,中宫无主,能盖后印的历数后宫只有一个容太妃,绢帛上的落款也证明了这一点。

    宫女宣读懿旨,众目睽睽之下,宋时谦只得躬身接旨这也是他这次得到的封赏之一,即便在陛下面前也可不跪没空再问谢覆衾细节,只来得及向下属交代几句不能让挚友受委屈了,就快步向外走去了。

    不用他说他的“下属”也不会让谢覆衾受委屈的,花月洗完牌说:“继续打吗?”他看了一眼虚掩的门口站着的一名下属一名狱卒:“正好四个人。”

    狱卒连忙摆手:“不行的,在下不得擅离职守。”

    一分钟后,剩余三人就上了牌桌,连打七八局,天都快黑了,花月从头输到尾,筹码输得一干二净,按他们牌桌上的规矩,筹码不够就该脱衣服来抵,输一局脱一件,赢了再穿回去。

    花月一脸“你们是不是作弊了?怎么做到的?”的眼神看着他俩。

    谢覆衾的表情很无辜。“下属”的表情也很无辜。

    分身的事情怎么能叫作弊呢?

    谢覆衾同时看着“自己”和“下属”的两份牌,对花月手里剩下什么牌一清二楚,牌局输赢完全在他一念之间。

    花月又输一局之后,愿赌服输,把自己的羽织外披解下来叠好放在空余的椅子上。

    花月在春庭山的时候就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像一具遵循刻板指令的傀儡。和谢覆衾一起在京城被关押二十天之后人变得活泼多了,至少会对他生气,对他抱怨,也会露出些普通人的情感的表现。

    谢覆衾安之若素地迎接他近乎抓狂的目光,甚至有些想笑:“不想玩可以到此为止。”

    花月一怔,眼睫忽然抬起朝他一扫,顿了一下,然后说:“不,我要继续。”

    哪有赌狗一直输。

    谢覆衾亲切地用实际行动教会了他,赌狗可以一直输,尤其是全桌只有他一个人不出千的时候。

    却说那头,老宫女领着宋时谦入了宫,远远就听见鸟儿叽喳的声音,宫女朝他福了福身:“娘娘在雪衣园等小将军。”

    这名字宋时谦如雷贯耳,正是坊间流传容太妃养鸟的宫苑。听着越来越近的啁啾鸟鸣,宋时谦默默想,原来这条传言是真的。

    他进去的时候正看到一宫装女子在逗一只剪了羽的白鹦鹉,见他来了,以袖掩唇笑道:“小将军果真一表英才,百闻不如一见,快近前来给本宫见见。”

    宋时谦还是第一次被身居高位的女子调戏,一时表情空白,不知该如何作态。

    尤其是容太妃满打满算也就三十岁出头,由于保养得当更是艳光四射,即便是在寂寞宫廷中也没折损半分,当她巧笑时几与豆蔻少女一般无二。

    容太妃身后的姑姑无奈道:“娘娘,宋侯爷尚未加冠。”

    容太妃笑得花枝乱颤,微微扬起下颌示意宋时谦来扶住她的手:“行了行了,本宫不逗他了。”

    宫门并未合拢,门口半卷的珠帘只能稍微挡住身形,里面人的动作外面宫侍看得一清二楚。毕竟太妃也是后妃,宋小将军年龄再小也是外臣,为了避免给今上添个异父异母的弟弟,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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