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编故事版本的那一天,一切从谢覆衾“鲁莽”绘出印记进而导致自己被魔修掠走开始。
“他叫普罗托,是我最小的弟弟……”
一个弟子嘀咕道:“那他长得挺显老的。”
谢覆衾半点不慌:“我们是结拜兄弟又不是亲生兄弟,不以长幼排序,年龄不一很正常。”
张修己拍了一下那个弟子的头顶:“慎言!”
弟子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不敢再说了。
谢覆衾继续讲述:“他从小脾气暴躁,武力惊人,脑子又是一根筋。那几十个魔修要袭击我的挚友,他想必是一时情急,没想开就自爆了”
张修己闻言一惊,旋即肃容离席,闭目默哀片刻。他带来的那些弟子们也纷纷静立默哀。
张院长然后才说:“这位兄弟也是有情有义之人,可惜了。”
宋时谦暗中拉了拉谢覆衾的袖子:别吹了,再吹就过了。
谢覆衾咽下话语,把宋时谦推出去:“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亲历者最能讲清楚,宋时谦你来说。”
宋时谦给自己倒了杯茶,顺便在心里骂了一句挚友,然后缓缓现编:“我被魔修术法控制,只记得模糊的经历。当时那些魔修只死了一两人,但几乎全都受了些伤,场景相当惨烈。接下来他们将我们押送到他们的据点,似乎又遇到了其他魔修,不知怎的他们就集体自爆。”
张修己蹙眉深思。
谢覆衾给他描补:“难道是那种传闻中的魔修邪术,只要以一名魔修为祭品,自爆后沾染其血肉者都会在短时间内自爆,造成杀伤极其可怕。”
张修己蹙紧的眉头展开了,不自觉地频频点头:“是也,老夫六十多年前曾见到归元墟的人祭现场,就如你说得一般,极剑宗的弟子初次见识,死了许多。”他顿了一下道:“老夫记得,胡家商队说过,你们兄弟几人曾被魔修抓去试药,后来机缘巧合才逃出?”
谢覆衾没想到编的瞎话居然在这里圆上,连忙顺坡下驴点头:“兴许是他偷学的魔修术法。”
张修己喃喃道:“这就不奇怪了,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还没失传,老夫后续会让其他门派注意警惕。”
到这里话题就离开归元墟大本营爆炸的原因了,而是追问了一番他们“逃跑出来的魔修试药点”位置在哪。正所谓一个谎言要用千万个谎言去圆,谢覆衾只得胡乱编一些死无对证消息,再深问就说自己不记得了。
张修己看他满打满算还没加冠的脸,再一想那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他那时大约还小,问不出来也就暂时作罢,只在心里计划下次要去龙脊关附近山里看看,有没有散逸的魔气。
宋时谦问道:“听闻有大乘修者派遣弟子前来查看,不知结果如何?”
张修己摇了摇头,脸上分明露出些不屑之色:“哼,恐怕还在城里乱转呢。”
这位老人家其实很平易近人,很少明确地表达自己的厌恶和嫌弃,遇到看不惯的事情也是不吐不快:“这些大乘修者里有几个好东西,前年世界灵气波动,一个个都坐不住了,除了那些闭死关的老不死,其他的都怕世界崩毁,一大半都跑到界外去了。”
谢覆衾着实愣了一愣:“……跑到界外?”
张修己想起他大概没有一个成体系的师承,转头耐心地和他讲起了前情提要:“你我修士,总体可分六个境界,引气入体为炼器,筑灵为基为筑基,聚灵成核为金丹,金丹造化为元婴,元神外显为化神,与天争命为大乘,再往上一步便可飞升。须知我们的世界并非孤悬天地之中,界外不知还有多少世界,更有万千生命遨游其中,大乘修者早就可以不饮不食不眠不休,体内自成小世界循环,但我等修士无法长久离开灵气,况且界外危险莫测,那些飞升修士都再不见返回,可见其中凶险。”
对世界原生土著来说,他所讲的内容可谓是惊世骇俗离经叛道,因为飞升远行者无一回返,所以他的言论必然带着大量猜测的成分。不知是运气还是真有证据,居然猜得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