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小温把尾巴翘起来,肛/门对着我,脸埋在宝贵的麦瓤堆里。我感觉那肛/门也不是肛/门了,是块肉骨头,谁牵着老子鼻子走,怎么他妈的这么香呢?
老子几把已经全从腹部伸出来了,但是君狗不强狗所难,我像个带秘书回家包饺子的科长,几把硬成钢板也要先平易近人地试探“小温?咱们这样应该不算思想意识有问题吧?”
小温作为一只母狗,是相当眉清目秀的。他说,“老子发情了,你快点吧。被狗干还不如让你干,好歹你也算是条狗人,不算人畜乱伦”
我凑过去舔舔他叭叭的小狗嘴,“那以后咱变回人了,不会还这样吧”
小温也回舔我,“哼”冷笑一声,眉眼之间竟然让我想到他当人的样子,一天到晚就是这幅居高临下的姿态。
“是又怎么样?咱们脸还没让那两畜生丢尽吗?”
说的也对,抢了我们两人身子的朱将军(我犬)和米三儿(温犬),光着身子在村口大柿子树上“搞反动”的丑态已经传的县里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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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下)
我俩也站在树底下,相视一眼,他“汪汪”地就要往粗壮的树根上撞,我狗腿细长赶紧飞过去拦他,
“温不拘啊温不拘!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要养精蓄锐待有朝一日夺回人身,你要这么死了不就一辈子任由那畜生糟蹋吗!”
他嗷嗷叫唤,“我不活了!你是无所谓!干了男人还显得排面大,被压在下面干得哼哼叫唤的是我!”
我再抬头细看,还真是。米三儿(温)坐在朱将军(我)怀里,细腰被攥在手里,腚撅的像大桃子,正从桃心窝那吞吐几把。害~那长度硬度都曾是我傍身的骄傲,虽然现在的狗几把也不赖,但是持久度明显下降了。
我俩坐在最粗的树杈里,那儿经常有小孩爬上去玩被磨的光流水滑,现在被他的肠液浇灌的在月光下反射着河面般的殷殷光辉。
我安抚温不拘,“算了算了,那两畜生初得人身,赶上发情肯定想把以前没试过的都干一遍”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以前跟温不拘不对付,都没发现他长得还挺俊的。没想到脱了衣服还更俊。这小腰大腚,皮肤还白,根本不比供销社那胡娇娇差。
它俩在树上闹腾,地下村民忙得不亦乐乎。村长让妇女赶紧把小孩带回家,小孩不愿意,村里发大水停电广播都没法听,谁能错过这种足以能上国家广播电影电视的大事儿。
“我不!”“不回去”“啊啊啊啊啊啊”一时间打骂孩子的,孩子的哭闹,搞得村口如同场戏。
一群老爷们圈着袖口蹲在树底下的土台子上,互相递烟,边看边笑得满嘴大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