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溪溪不想听我自称哥哥?不是哥哥是什么?”男人陡然俯身,缀咬着魏明溪的耳垂,用侧边的尖牙摩着皮肤,耳廓顿时像渗血了似的通红。
宿云川抽出被淫水透到掌心的手,五指并拢,魏明溪阴户骤然紧缩,在临界线点上空虚不到半秒,体内空虚的失落刚涌上来,宿云川对着他的嫩穴扇巴掌,大阴唇被男人粗暴的动作扇的翻飞,脆弱地黏在私处外侧。
魏明溪被这一扇,直接跨入了临门一脚,甜腻的淫汁自阴道深处汹涌而出,魏明溪错愕地睁大眼,心跳如擂:“呜啊!!被扇了……好爽……呜呜。”
宿云川撕碎他薄薄的内裤,两瓣布料失去牵引,很快从魏明溪的腿根滑落,宿云川扶着硕大无朋的巨,毫不留情地插进魏明溪体内。
层层叠叠的骚肉生了万千张小嘴,每张小嘴都紧紧咬着几天不见的大家伙,宿云川控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喟叹,沾染了情欲的声音低沉,但依旧冰冷:“溪溪不要云川哥哥,那就是要当骚老婆了,离了鸡巴就会死的浪荡骚货,估计比卖逼生存的妓女更下贱吧?
魏明溪往后仰,被宿云川揽着腰拦了下来,坚硬的龟头戳开被撑到透明的花穴,宿云川肌肉紧实的腰腹一沉,胯下的红字肉柱便直捣黄龙:“待会你怎么跟老公求饶,老公都不会把埋在老婆馒头里的大鸡巴抽出来!”
第12章十二章:抛起来钉在鸡巴上连根操弄 落地窗前拽脚踝泣不成声
魏明溪情潮涌动之下额发微湿,空调冷气却无孔不入的包裹着他,他和宿云川下体相连,宿云川圆硕的卵蛋捅进他甬道最深,被水润紧紧吸吮着的马眼擦过脆弱子宫。
魏明溪难以自抑,被宿云川连通知都省去的凶猛进攻冲击之下,薄薄的乳波上下荡漾,他修剪圆润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掐进男人精壮的脊背里。
“太深了……”魏明溪眼眶里蕴着的水珠从眼角滑落,攀附在宿云川身上的白嫩手臂因为害怕使着力,他没搞懂为什么刚刚还竭力忍耐性欲,在他身上挑逗着情欲的竹马,现在就翻脸捅的这么狠。
魏明溪大半体重落在书桌上是不假,可他腿软的厉害,再往后退会碰倒宿云川的书架,魏明溪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宿云川的怜惜上,他嗓音甜腻,柔声哄着:“宿云川……你退出去一点……”
宿云川如魏明溪所愿,长达二十出头的大鸡巴就这样放在魏明溪的骚穴里,似乎是给魏明溪留下适应他尺寸的时间,双腿间的粉穴跟主人的意愿大不相同,几天修整后这口美穴已经看不见破处时的狼狈模样了,吃过精液之后的骚愈发淫荡,宿云川没有动作,温热甬道依旧把他的物什裹得死紧,像章鱼的吸盘有节奏感的一吸一缩,就连外面大阴唇都紧紧贴在宿云川柱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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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云川吻过从魏明溪透着薄粉的眼尾溢出的晶莹,口腔尝到零星的湿咸,心疼半瞬之后,还是决定坚守本心。
“乖宝宝吃得下。”宿云川眸底深如寒潭,旋即勾着薄唇轻笑一声,牵着魏明溪的手越过吃下粗紫巨,被撑到极致的骚穴,再由宿云川作为引导,如同小时候握着魏明溪的练字一般,牵着魏明溪的莹白指尖碰上他两瓣翘屁股里藏着的菊穴,魏明溪探到骤然翕张,试图把自己手指吞进去的菊穴上触感湿黏。
宿云川神色认真地调笑他:“骚老婆感觉到了吗?你的水都快把垫在屁股下面的教材打湿了,过两天老公去上课的时候该怎么跟教授解释,说我家里的童养媳老婆太骚了,穴里含着水连润滑都不用,每天缠着我做爱,恨不得把自己钉死在我的鸡巴上?”
“不要……不要说了!”魏明溪想从屁股下面抽出教材,然后甩在宿云川的脸上,下一秒,宿云川狂风骤雨般捣弄起来。
“宿…呃……!别,别干那么……快啊!”
承受了魏明溪重量的男人有着八块腹肌和完美人鱼线的腹部力量不容小觑,房间里只剩魏明溪潮热的喘息,和宿云川进出间,两人的性器碰撞再抽离,肉体撞击之下的“噗呲噗呲”声。
宿云川五指紧紧握着魏明溪的肉大腿,次次都是连根拔出再连根插入,卷长粗糙的阴毛扎在魏明溪娇嫩阴户上,让魏明溪在骤长的快感中感受到微弱的痛意。
“老婆长了这么个就是挨操的,叫的最孟浪的AV女主都只有一口穴,我们溪溪前后两个天赋异鼎的美,吃的这么紧,又这么会吸,老公快爱死了,慢不下来。”
魏明溪呜呜咽咽,含着水雾的眸子怨怼地瞪着宿云川,这么一眼就跟轻柔羽毛浮上宿云川心口,效果不异于火上浇油,勾得人只想欺负得更狠一点,让他从眼尾到口都是红的,只能用腥膻浓烈的精液铺盖住身下人薄绯的媚色。
宿云川每次进来的角度都有细微的变化,坚硬如铁的龟头次次戳向魏明溪不同的骚点,因为充血而迅速虬结的青筋不规则地盘旋在柱身上,本就紫红的鸡巴更丑陋了。
魏明溪渐渐得了趣,如牛奶冷白的肌肤被干出蜜粉色,像是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前胸贴着宿云川的胸膛,挺立乳尖径直擦过宿云川的胸肌,整个人都止不住打着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