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周昀堂平时也不是细嚼慢咽的人,生意忙,大事小情都找他,郑樵一日三餐不稳定,他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人风卷残云,很快就结束了“战斗”。
邵小杨眨巴着眼睛:“你俩等我会儿呗。”
周昀堂弯腰抱起二棉裤,叫上郑樵就要走:“你慢慢吃啊,我俩先走了。”
“别啊堂哥!”
周昀堂还没迈出塑料棚子,被人一把抱住了胳膊。
都是男同,授受不亲。
周昀堂十分警觉地抽出手臂,如果可以,他希望二棉裤能咬对方一口。
邵小杨一脸委屈和为难,就那么可怜兮兮地看着周昀堂。
郑樵觉得这俩人不对劲,估摸着有话说,从周昀堂怀里接过二棉裤:“我去外面抽根烟。”
等郑樵走了,周昀堂转过来,一扫对待郑樵时那副亲和力十足的样子,冷眼冷脸地看着面前的邵小杨。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邵小杨有点害怕,抿了抿嘴,硬着头皮说:“堂哥,我是不是有点烦人了?”
“有事就直说。”
这句话让邵小杨重获新生了似的,又仰起脸,带着讨好的笑意:“其实也不是啥事,就是……市里有个主持人大赛,我报名了。听杭航学长说你是冠名商,我就想……能不能……”
“不能。”周昀堂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他,“首先,我只是冠名商,没有权力左右比赛结果,也对这项权力没兴趣。其次,既然参加比赛那就尊重规则也尊重自己,投机者走不远。最后,我跟你没什么交情,今天请你吃这碗鱼丸粉已经是在照顾你的面子,多余的话我不想说。”
邵小杨皱着眉看他。
“别那么看我,没用。”
“哥,我也不是什么都不能付出的,我……”
“打住!你再说我真要翻脸了。”周昀堂往后退了退,本来还想维持表面的和平,可现在是真有点厌恶了,“你身上,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他转身走就:“别跟着我,别再让我看见你。”
塑料棚外面,寒风大作,郑樵把二棉裤裹在自己羽绒服里,站在路灯后面背风抽烟。
郑樵也瘦,但跟邵小杨那种小男孩的清瘦完全不同。
寒风里,邵小杨是会随着风摇弯了枝杈的,可郑樵,磐石一样,不为任何风雨所动。
烟抽完,郑樵按灭了烟头扔进了垃圾桶,低头用鼻尖蹭二棉裤的小脑袋。
周昀堂走过来:“冷了吧?上车,送你们回家。”
郑樵站在路灯下,越过周昀堂看到了蹲在棚子里的邵小杨。
“他没事吧?”
“没事。”周昀堂抬手,揽着他的肩,带着人往停车的地方走,“就是吃多了。”
第10章 心疼了(精修版)
那晚周昀堂把郑樵和二棉裤送回了家,之后几天两人都没怎么联系。
临近春节,原本就很忙的郑樵更忙了,上面安排的娱乐场所专项整治进展得并不顺利。
承平路到底是老牌商业街,这条街上很多店铺都有极深的背景,平时的消防检查也就算了,但到了这种专项整治时期,一个个都成了难啃的骨头,压根儿没把这些小片儿警放在眼里。
原本的三班倒变成了没日没夜的加班,近一个星期,郑樵都几乎没着家。
这天周昀堂很早就来了店里,在门口盯着员工调整监控的角度,恰好郑樵和赵一迪开着警车过来,不过不是奔他们来的。
那辆车停在距离他们五十几米外的一家KTV门前,俩人敲门半天,愣是没人给开。
孙豪说:“哥,郑警官他们最近可吃了不少苦头。”
周昀堂这几天也忙,忙着跟齐跃野研究开新店的事,也忙着和他那个着了魔似的催他结婚生孩子的亲爹吵架。
焦头烂额的周昀堂没顾得上郑樵,他也知道对方最近忙,毕竟临近春节了,偶尔给人发发微信,都是隔好几个小时才回复,说上一句人就又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