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程子青很直接:“郑警官,我相信昀堂不会傻到会碰那个东西。您父亲在医院的一切事宜都可以交给我,我会尽心尽力,就麻烦您也对昀堂多尽些力。算我欠您的。”
郑樵笑了:“凭啥?”
程子青疑惑地看向他。
“你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话?”本来郑樵心气儿就不顺,还又来个碍眼的。
这程子青也是“白白净净的帅小伙”,郑樵突然就不知道那天曲小灵看见的究竟是哪个了。
有火没处发的郑樵可算逮着个不要命的:“你是他什么人呢?光是朋友的话,没资格跟我说这些吧?”
程子青笑了,看着倒是得体有修养:“当然不只是朋友。”
郑樵看向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是吗?还有哪层关系?给我说道说道,等他出来,我问问他,和你这么熟,怎么着还藏着掖着的,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程子青感受到了他的敌意,微微低头,抬手扶了一下眼镜:“郑警官不用这么咄咄逼人,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他。”
“谢了,他有我担心就够了。”郑樵说完,抬脚就走。
程子青回头看这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没忍住问了句:“你们好上了?”
郑樵头都没回,没搭理,心里说了句:关你屁事。
他很少会有这么冲的时候,但这几天的事实在糟心。
一个邵小杨不够,又来个小大夫。
人在气头上,理智有点不受控地往外太空飘了。郑樵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冷笑着想:周昀堂你小子还有多少风流债?老子真是把你惯坏了。
郑樵回到派出所的时候,赵一迪不仅已经给周昀堂传完了话,孙豪那边也审完了。
“怎么样?”郑樵问。
赵一迪知道这事儿不应该向郑樵透露,但这毕竟是郑樵。
俩人出去抽烟,赵一迪眉头紧锁:“孙豪开始装大尾巴狼了。”
“什么意思?”
赵一迪低声说了句脏话,接着说:“孙豪只承认自己当初去‘夜宴’找桂明虎求情,让对方签谅解书,别的一问三不知。”
“周昀堂办公室的毒品他不知情?”
“是这么说的。”赵一迪抽了口烟,也是愁眉不展的,“这小子肯定跟桂明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不见棺材不落泪。”郑樵用牙齿磨着那可怜的烟屁股,“他还说啥了?”
“啥也不说,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问多了就急眼,说我刑讯逼供。什么玩意儿啊!”
五月份,阳城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冬天。郑樵被正午的阳光晃着,眯起了眼睛。
“我再去查监控。”郑樵说,“当时在监控里看到孙豪就没继续查下去,后面肯定还有遗漏的。”
赵一迪叫住他:“樵儿,这案子再查下去就超过咱职能范围了,你别糊涂。”
郑樵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我找领导请假去。”
“啥意思?”
“刑警队查的是这个案子,要抓的是毒贩。”郑樵用手指碾灭了烟头,“我请假,休假期间以个人身份调查朋友被污蔑的事情,不违规吧?”
“……你跟他究竟咋回事?”赵一迪不明白,“咋就到这份儿上了呢?”
郑樵自己也奇怪,怎么就到这份儿上了呢?
他就是见不得周昀堂被人这么欺负,孙豪也好,老鬼也罢,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周昀堂,想得美。
郑樵跟领导请了假,这在他的职业生涯中极其少见。
距离周昀堂被拘留已经过去三十多小时,如果不能尽快证明周昀堂是被栽赃陷害,那么很可能会直接将刑事拘留的时间延长到三十天。
三十天。郑樵不愿意去想周昀堂会怎么度过这些日子。
郑樵请完假,迟疑了一下,没换掉警服,直接离开了派出所。赵一迪有些担心他,给他发了条消息:有事叫我,哥们儿挺你的。
郑樵笑了笑,没回,他为了周昀堂违纪那是他自己的事,不能把赵一迪拉下水。
他打车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