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郑樵羞耻点极高,上学那会儿同宿舍的那帮小子凑一块儿看片儿,他从来不跟着一起,大伙儿洗澡的时候爱光着鼙鼓你拍我一下我摸你一把地开玩笑,他也从来不参与。
不是假正经,是真害臊。
那时候同屋有个男生逗他:“樵儿,以后你结婚了,跟你老婆办事儿之前是不是还得先祷告啊?”
郑樵笑着骂他,没往心里去,不过后来这么多年他没女朋友也没跟人做过这种亲密事,连实在绷不住自己解决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幻想具体的对象。
就这么个人,现在被另一个男人……
郑樵脑袋嗡嗡直响,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感觉到周昀堂掌心的力道和温度。
这人挺霸道的,连“伺候”他的时候,都好像得自己掌握着主动权,这让在工作中习惯了占据主动权的郑樵觉得有些别扭。
“舒服吗?”周昀堂明显感觉到自己握上去的时候郑樵变了模样,绷着的表情冰山塌陷似的放松了下来,呲牙咧嘴的小豹子露出真面目,根本就是一只发了青的小奶猫。
小奶猫被他提溜着后颈,再怎么反抗,乱蹬四肢,也逃不过他的掌心了。
郑樵不想回答。
亲嘴儿已经够呛了,他还没从那事儿里出来,又掉进了新的漩涡。
郑樵从来没这么不知所措过。
可又不得不承认,是舒服,真他大爷的舒服。
周昀堂的手大,有力,包裹住他,来来回回,上上下下,这人似乎技巧娴熟,也不知道从哪儿练的。
想到这里,咬紧了后槽牙,瞪着通红的眼睛发狠地看向周昀堂。
周昀堂只当他是青玉冲了头,一边搂着人伺候,一边凑上去亲。
亲郑樵的脸,亲郑樵的耳朵,亲郑樵青筋暴起的脖子。
郑樵又有反抗的趋势,周昀堂立马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怀里的人当即倒吸一口气,狠狠地骂:“周昀堂,你大爷!”
“我没大爷。”周昀堂哼笑着朝他耳朵吹气,“宝贝儿,随便骂。”
一声“宝贝儿”,郑樵抖了抖。
周昀堂又笑:“这么喜欢我叫你宝贝儿?”
“滚!”
“不滚。”周昀堂感觉到手里的热物快至顶点,于是更加卖力,“我滚了,你找谁来伺候你?”
车窗外,一声惊雷,周昀堂粗暴地吻上去,吻了没两下突然被咬住了嘴唇。
郑樵这人真的心狠手辣,那洁白的小牙结结实实咬到对方出了血。
周昀堂吃痛,却没推开他,而是加快了,手里的,速度,直到咬, 着他的那人发出难以抑制的口口。
郑樵就这么交待了。
年久失修的喷泉一样,出来的都是陈年老浆。
郑樵佘,得多又慢,在整个过程里,他大脑空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周昀堂在一边美滋滋地欣赏,看着小郑警官在自己手里失控,没什么比这更带劲了。
等到郑樵回过神,他跟周昀堂的裤子都被弄脏了,同样被弄脏的还有这几百万的车。
他重新聚焦的眼睛盯着那黏糊糊脏兮兮的东西看,悔不当初他压根儿就不该上周昀堂的车。
再看罪魁祸首,正笑么滋地抽出湿巾:“有点凉,忍着点。”
冰凉的湿巾擦在他的月夸间,激得他一抖,紧接着伸手拿过来:“我自己擦。”
周昀堂没跟他抢,知道这人害羞呢,很可能下一秒就恼羞成怒,还是别惹为妙。
郑樵像是跟自己有仇,使劲儿蹭自己身上那点东西,蹭得通红。
等到蹭完自己,他又跟周昀堂要了张纸:“你过来。”
周昀堂瞬间绷紧了皮:“你别执法犯法啊!”
郑樵冷着脸盯他,那眼神就好像自己是刚刚扫黄扫回来的那个“黄”。
他凑过去:“要打我吗?”
“我打你干嘛。”郑樵伸手,拿着使劲儿开始报仇似的擦周昀堂的裤子,擦得对方哭笑不得,恨不得搂着人脑袋亲一口。
等小郑警官折腾完了,怒火平息了,周昀堂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