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虽然周昀堂对郑樵的警惕性和伸手相当有信心,但老鬼那种人阴险狡诈,使的都是阴招,郑樵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有那么一瞬间,周昀堂有点后悔,好像就是从认识他开始,郑樵平静的生活开始变得一团糟。
“我没追上那人,但背影有点眼熟。”郑樵回忆着停车场的那个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如果真的是老鬼的人,可能你去‘夜宴’的时候遇见过。”
“可能是吧。”
听着郑樵的声音,周昀堂内心的不安像雨后的苔藓,疯狂地长满了那颗跳动着的心脏,他长叹一口气,然后听见郑樵笑着问他:“唉声叹气的干嘛呢?”
“想你。”周昀堂也只能这么说。
郑樵低声轻笑:“不是刚见过?没想到你还挺粘人的啊。”
周昀堂故意用黏糊糊的语调逗他:“我还能更粘人呢,想见识下不?”
“差不多得了啊,挺大个老爷们,别腻腻歪歪的。”郑樵嘴上说着差不多得了,可心里其实也挺想好好跟对方见见面说说话的。
周昀堂跟郑樵你来我往的说了点俏皮话,俩人的语气听起来都挺轻松,可彼此心里都知道,只是怕对方担心。
这段时间让人闹心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周昀堂觉得自己本命年的时候都没这么倒霉。三十来岁,铁树开花,想好好处个对象,结果一出戏接着一出戏的。
“你回刑警队那事儿,没跟邹姨说呢吧?”
“嗯,我打算缓缓。”郑樵再怎么工作狂、再怎么惦记那个案子,也不至于这种时候抛下他妈一头扎进去。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让邹雪雁整个人敏感到有些神经衰弱,郑樵不能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尽管觉得很对不住陈灏,可案子有刑警队那么多人办,他妈却只有他一个儿子。
“对,缓缓。”周昀堂听他这么说也松了一口气,“今天忘了个事儿。”
他车里放着一个红色的小布袋子,里面是个绣着“永保安康”的平安符。
“前两天去万寿寺给你求了个平安符,刚才没想到能在商场遇见你,放车里没拿过去。”
郑樵笑了:“哟,真去求了啊?我以为你逗我玩呢。”
“我哪句话是逗你的?”
郑樵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
“樵儿……”周昀堂欲言又止,郑樵也没追着问,俩人各自在电话这边沉默着。
过了好一阵子,齐跃野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周昀堂这才跟郑樵说了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又干啥?”
“给你问了啊,”齐跃野办事效率奇高,“孙豪这事儿,跟家属见面是没指望了,但是我给你想了点招,能让孙临给他哥写封信,到时候让律师带过去。”
行,一封信也行。
周昀堂堵得慌的心突然敞亮了不少:“还得是我齐哥,没你我这寸步难行啊。”
“你知道就好,赶紧给我办事儿!”
这回周昀堂真得给人办事儿了:“放心,挂了电话就给你问问我媳妇儿。”
“骚不死你,还媳妇儿,郑警官听了不上去就给你一脚!”
周昀堂大笑,俩人又说了下带信的事儿,电话算是打完了。
之后周昀堂片刻不停,给孙临和律师都打电话说了这事儿,孙临在电话那边激动得差点躲厕所哭出来。
“别写太过火的话,”周昀堂说,“写完先给我看看,到时候人家看守所的警察得审一遍,没问题才能给你哥看。”
“周哥,我知道。”孙临又变回了那个聪明懂事的小子,“啥该说啥不该说,我心里都有数。”
全都交代完,周昀堂回家,冲了个澡,遛了个狗。
前段时间天天俩狗一起遛,虽然累,但习惯之后觉得特热闹。这几天二棉裤不在,周昀堂遛狗都觉得没劲,大棉袄也整天没精打采的。
“你想二棉裤呢?”到了家,周昀堂给大棉袄擦了脚,放那家伙进屋,“忍忍吧,你爹我这不也忍着呢。”
说是要忍着,可周昀堂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