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周昀堂坐在他旁边,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他司机打电话让人来接,翻通讯录的时候第一次看到了他爸给他的备注:小祖宗。
周昀堂愣了一下,坐在那里笑了出来。
最后,周昀堂跟着周霆威的司机一块儿把人送了回去,难得亲自给他爸换了衣服,用湿毛巾擦了脸,叮嘱司机把人照顾好,这才离开。
他原本是想回去找郑樵,可这会儿挺晚了,估计那一家子都睡了。
周昀堂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了根烟,给郑樵发了个消息,然后回了自己家。
有一阵子没回来了,开门的时候周昀堂有点不愿意面对冷冷清清的家,觉得还是郑樵那儿待着舒服,他得想办法找个机会搬过去跟那一家子一块儿住。
正琢磨呢,低头一看,发现门口的鞋垫上竟然有双相当眼熟的鞋。
周昀堂一笑,抬起头,故意没吭声,轻手轻脚地换了拖鞋,进屋了。
晚上十点多,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哗啦啦的。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出人影来。
周昀堂发誓,他真的不是禽兽,但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保持淡定,对他来说实在有点考验人性了。
他闭着眼,深呼吸,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绅士一点,于是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
郑樵突然从后面被人抱住的时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抬手就要擒拿,然而刚握上那只罪恶的手腕就笑了:“干嘛呢?吓唬人!”
周昀堂下巴搭在郑樵的肩膀上,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很快就打湿了他。
“敲门了,你没听见。”敲了,但很轻。绅士了,但没完全绅士。
郑樵意识到申厚这人不着寸缕,两具审题就这么紧贴着,严丝合缝,连流水都找不到半点潜入的空隙。
二人身高相差不多,后月要某处有什么滚烫的登西鼎着自己,这让郑樵嗓子眼发紧,整个人像一团火烧了起来。
其实他今晚过来的目的就没那么单纯,可这事儿真要发生,他又有点开始打退堂鼓了。
“你咋来了?”周昀堂微微偏头,亲他的耳朵,“勾引我啊?”
“……谁勾引你了?孙临睡我屋,你还不让我和他一块儿睡,我不得给自己找个地方?”
周昀堂听着他理不直气还壮地狡辩,轻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来勾引我的呢。”
被戳穿了心思的郑樵抓住他的手,想把人从自己申尚掰下去,结果一低头看见周昀堂手臂上的烫伤,皱了皱眉,心疼了。
“还疼吗?”郑樵语气软了下来,用指腹轻轻地碰了碰周昀堂的伤。
周昀堂被这么一碰,伤口倒是不疼,别处却是反应民敢。
被他抱着的郑樵自然也感觉到了:“你禽兽吗?碰你一下就这样!”
“那要看谁碰。”周昀堂有点急了,把人转过来捧着脸接吻。
起初这个吻是轻盈的、柔软的、缠绵的,却在短短几秒之后,变成了激烈的、粗暴的、类似啃咬的。
翩翩君子褪去伪装,恢复了最初被玉忘支配的模样。
郑樵微微仰着头,被抵在浴室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他的恋人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比洪水猛兽还凶猛地向他进攻。
郑樵的理智开始摇摇欲坠,眯起眼看面前的人,又伸手去关掉了花洒。
周昀堂笑了:“还有心思节约用水,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
话音刚落下,郑樵再次被热烈的吻吞噬,整个人不受控地开始想要更多。
更多的拥抱,更多的亲吻,还有更多的……
他觉得有些燥热难挨。
周昀堂时刻关注着郑樵的反应,在感受到怀中人的渴望时,坏心眼的家伙把一条月退底进了郑樵又又月退之间,吻得人七荤八素时,故意用膝盖去那宝贝。
俩人之前也相互过几次,但做不到最后的每一次,都如同隔靴搔痒。
郑樵心里也清楚,他们早晚都要做到那一步,只是无论两个人谁在上面,他都还没做好跟一个男人肝这事儿的心理准备。
直到这次意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