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城池那都是添头,”穆恕立刻出帐部署,李昱辞跟上却被穆恕阻下,“我不用你一兵一卒,且等我归来。”
马蹄踩出的土尘飞扬,万余北狄军整装,即刻出发。
李昱辞目送。
“你疯了吗?!”李昱辞与手下一般不分尊卑,席末说话总是有些冲,“这是将我华夏土地拱手送人。”
“我相信他,可以将百姓交给他。”
第8章 喜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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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捷报穿过黄沙万里而来,今夜,北狄军大概就回来了。
李昱辞竟有些无所事事,在帐内兜兜转转,看着那些布置到一半的红烛锦绣,叹了口气。
夜色似墨绸披挂下来,马蹄声渐进。
李昱辞端坐床榻,披着红色罩袄,听着外面凯旋的号响,喧闹的人生,唯余帐中阒静。
穆恕掀起帘子便是这番光景,没有喜帕遮挡,李昱辞随着撩动的帘幕抬头,眼里倒映着烛光跳跃,多了几分暖色。
穆恕血液里的酒作祟,解下的外衫全落在地上,大步走向塌上的人,没有控制手上的力道掐着他面颊野蛮地端详,然后伸出舌头像野兽一样让对方沾满自己的味道。
绣花红袍娟衫一扯就散,酒气把李昱辞熏的难受,本能欲推开,却不想穆恕借着酒意胡搅蛮缠全身压上来仿佛被天罗地网给缠住了。
李昱辞只得自己平复,喘着气,“好重,你慢点。”
“好香啊。”酒气愈近,呼吸愈是灼热。
李昱辞刚沐浴更衣,比起征战归来浑身汗臭血腥气的人当然香气芬芳。
李昱辞身体一凉,亵衣已被拉扯得散乱不堪,雪白的肤色暴露在空气中,看着穆恕颜色更深隐在丛丛毛发中的蛰伏起身的巨物,李昱辞生理性一颤,一会儿又马上被灼热的体温覆盖。
李昱辞实在不能忍受如此肌肤相贴,曲起一个膝盖顶着上面的人。
“你答应我的。”穆恕同样用膝盖顶着股骨,反而让身下的人腿分得更开了,“鬣城给你了,聘礼。”
李昱辞在红色烛光中,身下红色喜服散了一床,墨色发丝铺在上面更是浓墨重彩,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压出了不少红痕,他睫毛轻颤,像是示弱。
穆恕没忍住一挺身。
“啊”李昱辞温热的内里排斥着突如其来的异物。
“疼吗?”
李昱辞没好气,“废话,不然你试试!”李昱辞竭力让自己放松,可是突突的神经和狂乱的心跳让他身体仿佛不是自己。
穆恕一入到底,没任何阻碍,被温暖潮湿包裹,还有些微的吮吸之感。“你,”穆恕笑着吮吸猎物仰起的脖颈,“是不是准备过啊?”
穆恕拉着李昱辞的手指摸向连接处,“你看,脂膏都挤出来了。”
李昱辞抽出那只手啪得拍开,却反而让自己手腕也发红了。
穆恕越发找寻到乐趣,李昱辞的肌肉流畅干净,韧性也相当好,双腿都举过头顶,身下的隐秘处全暴露在外连同着弱点。“你上次是这样绞住我脖子的吗?”
穆恕用力挺身,听着李昱辞发出呻吟,欣赏着他逐渐失神的双眸,低语,“很痛啊。”
李昱辞几欲抓狂,却无处着力,猫挠似的在穆恕巨石一样的背上抓出红痕。“闭嘴!…嗯…”
李昱辞被翻过身,以臣服之姿被欺压着,喘息全埋没在被褥里快要窒息。更不想被缚住双手,被冲撞得什么也抓不住似的,李昱辞从来没觉得什么难以企及,而此刻却有了人世浮沉之感。
穆恕被征服感灼烧得血流乱窜,全身有发泄不完的精力。他没有醉,只是有些无法自控。不管不顾得顺从本能机械得向前,野兽般啃食,根本不顾身下人的反应,只用想着这个人在战场高高在上的眼神,他就能高潮。
床褥,喜服,混杂着的粘稠液体,斑斑血迹,穆恕仍然不知疲惫,李昱辞所有的不适都已然麻木,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