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为什么？”赤洛仍是不满。
“你自己想想。”穆恕淡淡回应。
交代完属下，几人离开营地，李昱辞也一个人走向远处黑暗，不多时到了一处村庄，扣响一户门，说了几句，又去了另一户，出来后，李昱辞眉头紧缩。
村子里暗流涌动，有些人半开着门，幽幽盯着正欲离开的李昱辞。
一双手掩住李昱辞的嘴，将他拉至角落，李昱辞一惊。
“你怎么一个人跑了？”
李昱辞正要回答，就按住脑袋，温热的唇贴上来。“唔…”李昱辞用力推穆恕肩膀，却被牢牢圈住，旁人看来就是一对吵架的情侣。
无处不在的目光消失了。
“不是说好了跟我回北狄吗？”
李昱辞看着就像个离家出走的小公子。
“太晚了，在这借住一下吧，明天再回客栈拿东西。别闹了啊。”
？
李昱辞跟着穆恕敲响了村子角落最落魄的一个屋子，开门的是一个年纪很大腿脚不便的老婆婆。
“阿婆，可以让我们借住一晚吗？我们挤一挤就行。天亮就走。”穆恕话说得真诚，被放进屋，但实在有些冷漠。
被子有些薄，李昱辞双脚冰凉，靠的近就能发现他在细微得发抖。
穆恕拥住李昱辞，把他双脚裹在两腿间，“你这样怎么吃的了这些苦？”
“不用你管。”话说那么说，身子暖起来，舒服得逐渐意思迷糊快睡过去。然后又突然惊醒。
“你睡吧，我醒着。”
李昱辞摇摇头。
“那我们做点什么就不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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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吗
第17章 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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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子也就一间房，泥堆的四壁，草铺的房顶。留他们两人睡在草席上，铺着薄薄一层棉絮，老婆婆在几步远的木床板上。
一举一动都太明显。
“嘘，别吵醒阿婆。”穆恕假惺惺地提醒，按住李昱辞挣扎的手臂，手在衣带上乱摸，下身贴着乱顶。
李昱辞挣扎一会儿就冷静下来，“放手，我睡了。”
冷淡的声音反而让穆恕一愣，然后感觉到怀里的人安静下来，李昱辞真就这样在起兵前夜睡了过去。
天一亮，屋子就透进光，李昱辞也就醒了，穆恕还是睡前的姿势一动不动。
老妇已经在整理床铺。
两个人就坐了起来，便按说好的告辞，也没挽留，别提留他们吃早饭了。
一出门，那种无处不在的目光又出现了。
“回客栈取东西吧。”
“嗯。”李昱辞脚步有些快，走到村口，发现系着穆恕的马。
“，还在呢。”
两个人骑着马越走越偏，后面脚步声是越追越紧。
穆恕拉紧缰绳，哈布停下脚步，后面的村民便围了上来，手里都是明晃晃的刀剑。
穆恕叹气，搂紧李昱辞，一拍马背一跃而起冲破前面的阻碍。
“别跑，抓住他们！”
这时密如骤雨的箭破空而来，把“村民”扫下马来。“全部拿下！”驻营的士兵训练有素，一会儿就制住了这几百个人。
“大人，斥候回报，恐怕这方圆百里都是匪徒窝点了。”
“知道了，按原计划上山剿匪。”
这村庄里全是男人，难得见老弱妇孺都是身子不好的。说好口音也都是天南海北，原本的居民早不知被赶去了何处。先得把这的土皇帝抓了问问。
“北狄军在山下守备。”
赤洛有些窝火。
“他都被后背留给你了，你还想怎样？”甘青在旁边轻飘飘一句。
乌朱追上穆恕，“趁现在杀了他吧！大汗！”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穆恕不给乌朱留一个眼神。
三下两下，穆恕已经走到李昱辞身边，鸿城军正准备轻装上山。
“你来做什么？北狄军不在山下吗？”
“北狄军在山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