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是雨山幸太郎。”那个给他们开门的男人对他们鞠躬,和二之宫稻禾先前猜测不同的,他没有改姓,“辛苦两位警官赶来京都了,真由子在楼上等你们。”
他的话听起来很奇怪,就好像他并不打算跟他们一起上楼。
“木姐只想见你们。”
在二之宫稻禾对岩山投以征询的目光时,后者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情况。
但是现如今的情况也让他意识到,当初的那场诊疗,或许和他之前所听说到的故事不完全一样。
二之宫稻禾环视四周。
能在京都的左京区拥有一栋这个大小的一户建,木家大概不会很缺钱。只是大概这样看一眼,他就能确认这里的室内面积其实相当宽敞,可是走进屋内的时候,他的第一感觉是狭窄逼仄。
就好像在各方面都彻彻底底地将一个灰暗的故事讲述给旁人:这家里的人过得并不幸福。
可是看雨山幸太郎的模样,又不像是经历过生活摧残而十分不幸的模样。
“两位上楼就知道了。”
像是猜出他心底的困惑,雨山幸太郎平静地说:“真由子……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们的。”
第95章
第一眼看到木真由子的时候,伊达航和二之宫稻禾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一个极其直观的印象。
瘦。
这个女人太瘦了。瘦得像是伸出手时都能分辨出她骨骼的形状。但她又是美丽的,哪怕这不健康的瘦削减了她面容的美貌、哪怕在下一秒钟客人们就注意到了她脸上的那道伤疤,这份从小在京都养大的气度也让人情不自禁地觉得:这仍然是一位美人。
她穿着深棕色的衣服,站在楼梯口对他们浅浅一鞠躬,以格外轻柔飘忽的声音询问:“是二之宫警官,和伊达警官么?”
“对,我是二之宫稻禾。”二之宫出示自己的警察证,“木女士,对吗?”
木真由子对他们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她努力牵动自己的嘴角。但就好像太久没有做这个动作,她的笑容都有些变形,但两名警察还是从那笑容中读到了苦涩和忧愁。
“是我。”她依旧以那种轻得像是怕惊扰到什么的声音说话,“辛苦两位赶来京都了。我听说了……姬小路医生的案子。我有些事情想要告知你们,但……我不太敢出门。”
她转过身,引两位警官往二楼的一间居室走。半和风的屋内铺满了榻榻米,她走路时的动作几乎不发出什么响动。
在她要尝试为两位客人倒茶时,伊达航主动阻止了她:“木女士,我们不是来喝茶的。想必您也能理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木真由子凝视了他们片刻。
“也好。”她在他们面前坐下,“两位警官,对我当初……和姬小路医生的交集,有多少了解呢?”
“你曾经身患重病,去东京求医,在东都大附属医院先认识了沼田医生,在确诊后又由姬小路医生接手。他和他的团队为你动了手术,治好了你的病症的同时也让你留下了后遗症。因为这个,你没有办法再实现继承家中和果子店的梦想。”
木真由子“嗯”了一声:“……姬小路医生,确实已经死了吗?”
“是的。”二之宫稻禾据实以告,“死者的身份我们已经核验过,确认无误。”
“……这样呀。”
木的双手在桌上交握着:“这可真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就我们先前所听说的,你似乎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才对。”
木垂下头。
她轻轻地说:“似乎是这样。可是……我没办法为了曾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救下我的人的死亡而感到开心。”
*
“你认识……什么特别的人吗?”
那是木真由子见到自己的新主治医生后,对方问她的第一句话。
当时木真由子的身边只有陪同她一起来看病的父亲。她全然不理解这个年轻的医生的意思。
“你原先的主治医生是沼田。”医生的神情中带着审视,“但有人把你转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