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而魏弃之,性情阴狠乖戾的魏弃之,听到我这声惨叫,还笑了,继续说他那个只是显得疼的不是他的欠揍的话:“放松,阿信 。”
我觉得这疼就好像是,那一块粗糙的石头从皮肤上刮过去,破皮了吧,从破皮的地方再刮过去……见血了,见肉了……还继续刮,继续刮……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而魏弃之在喘。大将军平时阴沉严肃,看见我们聚众自撸都要骂我们毫无自重失了将官的身份。结果他现在在我的屁股里蹭得还挺得劲,喘得还挺爽。折磨他的敌人就这么叫他觉得有意思吗?哪怕这一点也不合礼一点也不大丈夫不君子不合他从小读的那么多书的任何一句厉害的先哲说的厉害的话,哪怕我不仅仅是那个背叛了他的“敌人”我可还是……
我身上痛,心里恨,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我恨恨地捶床。魏弃之还要来管我,抓着铁链子把我的手制在背后。
“别砸坏了,阿信,”他说,“你还得睡呢。”
“我不叫阿信。”我说,“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别再跟我这儿装得你好像和我关系很好。呸,真恶心。”
他停下来。我感觉到他的注视。
“阿信。再敢说话,我把你的舌头割了给你当午饭吃。”
疼痛继续。
*
我的字是魏弃之取的。
那时候他刚因军功当上将军,我也封了校尉。他逼我识字,逼我读书。识字本来就勉强,更别提读书了。我糊弄了一段时间后,他又训我现在都校尉了还没取字,不成体统,快给自己取个字。
魏弃之说,取字很简单,就是给自己取个别称,让朋友们叫。所以我从书里找一句和我大名名有点联系的话取个字就行。我就为了这“就行”,熬夜苦读许多日,把他给我的书里那些带我名的话都读了。
我和他说:“吕览里说,良剑期乎断,我字‘期断’怎么样?”
他把脸一拉,说这字不吉利,要我换一个。我一想也是,我好好的期什么断啊!我于是又苦读数日,带我名的话真不多不好找,所以我想,换个相同意思的字得了。正好看到了一句,就去和他说:“周语里说,从善如登,我字‘从善’怎么样?”
他沉吟片刻,说这个字是挺像样,但是“刘从善?听着不好听啊。”我说哪不好听了取个破字怎么就那么多讲究,可魏弃之说不好听,就是不好听,他开始讲什么音韵什么切不切的。我直接打断他,说要么我就叫刘从善,要么他自己来取个好听的。
魏弃之笑了。
后来我对他们这些世家贵族了解多了才知道,他们这些人的字是长辈取的。所以他才那么笑他这占了我便宜成了我长辈啊!
结果魏弃之自己给我起字,也没背什么书,也没找什么句子。他说,他就是觉得这两个字很适合我,和我的名也特别相配。
“义信,刘义信,怎么样?”
*
魏弃之射到我屁股里时,我已经丧失了一个正常男人对这件事应该有的屈辱感。我只是如释重负:痛苦总算结束了。我知道往后还有很多苦等着我受,魏弃之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虽然我不明白我做的事怎么就让他这么恨我,但他已经摆出来他的态度了。我只能认清,接受。
魏弃之慢慢把他的鸟从我屁股里抽出来,一边还叹息般地说了一声:“阿信……”
这听着就好像我真是他的姬妾,我们刚刚是在交欢。我得承认,魏弃之折磨起人来真有一手,不仅让我屁股难受,居然让我胃里也一阵难受。
魏弃之把我翻过来。他之前说我说话就割我舌头,所以我就瞪他。我拼出我冲锋陷阵的气势瞪他,而他只是聚精会神地盯着我看,好像在想什么别的事。
……不会是就这么故意一直晾着我吧。
我的裤子还堆在脚踝。我发现这地牢还挺冷,阴风吹得我胯间凉飕飕。
我想去把裤子穿上。我刚一动,魏弃之就凶狠地扣住我的脖子,好像我是要偷袭他。
我刚才就该偷袭他!我提什么裤子?这个鳖孙子!
“你再动,我就把你两条胳膊卸了。”魏弃之沉声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握住了我的鸟。
我觉得我的心彻底凉了。
操我嘴,操我屁股还不够。魏弃之还要把我阉了?
我诅咒这个混蛋玩意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嘶”他的手抚过我的东西,我倒吸一口冷气。
他干嘛呢?
魏弃之的拇指绕着圈,碾着我的铃口。操。他干嘛啊?他要干嘛啊?
“嗯?”魏弃之问我,“不舒服吗,阿信,怎么不叫啊?”
他的拇指变成了手掌。握剑拉弓,磨出了厚茧子的手掌绕着我的龟头打转。
我愣愣地想到:原来还可以这样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