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管家立刻点头改口,“我和乐慈……”
乐慈轻笑抬手,再次打断管家,眼神玩味般问蒲园:“领完证不认人?”
空气安静了。
管家侧过头,看着对峙的两人,知道自己该退下了,他轻轻地、一小步一小步地向门外挪,临走时悄悄把门带上。
关上门,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乐慈能听到蒲园细小的呼吸声。
喉结滚动声。
说话声,蒲园开口了,“没不认。”
他脱下工作时的黑西服外套,到桌前挂在椅背,顺手拿起桌面上一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目光空洞地把纸递给乐慈。
乐慈扫一眼,白纸上方,大大的手写标题“结婚”,标题下罗列条款。
古代人,乐慈默默在心下吐槽。
蒲园开口:“第一条,我的结婚对象要漂亮。”他说着,咽下口水,“你超过这条标准了。”
乐慈坐在床上,手掌托着脸,手肘拄着膝盖,面色平淡地听他继续讲。
“第二条,每月我会打五十万到你的卡上。”
“不用。”乐慈眼皮懒得抬,随口拒绝。
蒲园没想到会被拒绝,眼底闪过疑惑,问道:“为什么?”
“少管。”乐慈回。
蒲园没再细问,继续念:“第三条,我不会和你同床。”这句念得急。
“第四……”
“停。”乐慈猛地蹦下床,两步到他脸前打断,“结婚不同床,那我图你什么?”
蒲园眉头缓缓拧紧,说:“钱?”
“说了不要。”乐慈仰头,看比他高出不少的蒲园,语气依旧强硬:“不同床就离婚。”
“不离。”蒲园臀搭在桌角,淡淡回应,“刚宣布结婚,再公布离婚对公司影响不好,我不想让公司砸在我手里。”
“而且我阳痿。”蒲园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说这句话没有丁点的难以启齿,他语气自始至终,无半点波动。
卧室里也无半点波动。
乐慈不再说话,捏着那张纸从第三条往下看。
第四条:在外要装不认识。
第五条:出席重要场合,要举止亲密。
“结婚”的手写纸上,工整地记了这些守则,每一条都在针对乐慈,他不想遵守,决定了,离婚。
明天再战民政局。
“你看好了?”蒲园把他从怒火里拉回来,“那按照第三条,我带你去客房。”
乐慈没再反抗,睡一觉就结束了,依着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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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穿过窗,映出帘子的影,影子躺在床上,乐慈也是。
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怒火中烧学着蒲园定规矩的模样,在心里写下自己择偶的唯二条款。
第一,帅得不成人样;
第二,性功能强悍。
下次结婚前,他要先问:你那里正常吗?
“要是能不结婚就好了,想玩哪个帅哥就玩哪个帅哥。”他自言自语,幻想着身边躺个肌肉猛男。
可是不行,这场婚约是他妈安排的。
在五天前不知在哪找到的蒲园,当晚就在他家见了面,随后几天因蒲园工作忙,没时间领证,一直到今天,正式成家。
乐慈越想越气,恨蒲园阳痿,恨自己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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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有病是半个月前,医生两个字把他的病钉死:“性瘾。”
“控制不了的事。”医生安慰道,又劝他,“不要频繁更换性伴侣。”
“为什么?”乐慈问,“我得这病,不就是想睡谁就睡谁吗?”
医者仁心,医生忍住没骂人,“为你健康考虑。”
回到家,病例报告他随手摆在桌上,被他妈看到,拿起仔细阅读后,团成一个球扔进垃圾桶里。
等乐慈再想把病例藏起来时,桌上桌下地找,怎么也翻不到,他妈在一旁走到他身侧坐下,说:“我扔了,明天我去给你物色结婚对象。”
“为什么?我不结婚。”乐慈回道。
他妈说:“你比较特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