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飞机落地鹿特丹机场,坐在他们前面的是一对同性恋人,一路上他们毫无顾忌地牵手拥抱以及亲吻,从未顾忌他人眼光。
梁晏清注意到顾宗霁视线一直望向那对同性恋人,下飞机过廊桥时梁晏清牵起了顾宗霁的手,顾宗霁迟钝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梁晏清的用意,他松开了梁晏清的手,莞尔道:“我的注视正在出卖我们所处世界的不堪。”
“我只是希望有一天,我们的世界也能同他们一样,永远站在光亮里。”铅灰色瞳孔中满是期待,顾宗霁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这一天不会太久。”梁晏清掌心重新覆盖上刚刚挣脱的手,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那里光亮坦途。
第48章 观望他的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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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港城,贺文特与刘思礼同时抵达,梁晏清让刘思礼送顾宗霁回去,独自一人上了贺文特的车。
梁宽宥正在观看梁贯南练习击剑,听说梁宽宥疼惜幼孙斥巨资在湾仔建了个击剑场,缘由只是一位俱乐部会员同梁贯南争抢场地而推了他一把,伤口未曾擦出血口都令他心疼不已。
梁晏清听闻这件事情后为整个击剑场添了一半投资,老者疼爱幼孙的盛名久闻不新,只是从未发生在他身上。
梁晏清的出现令现场消了音,梁贯南收回花剑摘下面罩喊了梁晏清一声,“大哥,你回来了。”
梁贯南快步跑向梁晏清,这几年他身高渐长,不知何时已经与梁晏清腰胯齐平,热汗在梁晏清西装上剐蹭,梁贯南贴着梁晏清的西装追问道,“你最近去哪儿了?很久没见到你,我很想你。”
梁晏清看着他扬起的笑脸,还未等他伸手去触碰一二,梁贯南就被贺文特牵走了,整个梁家无人希望梁贯南与梁晏清牵扯上关系。
“西界的财政状况已经到了临界值了,你打算怎么收场?”梁宽宥开门见山,从座椅上起身质问着梁晏清。
“我知道你从未停止对西界的监视。”梁晏清走上前为梁宽宥递上拐杖,怕他过激而摔倒,“阿爷,哪怕牺牲掉西界,这一次我也要保白华。”
“混账!”梁宽宥怒吼道,手里的拐杖举起朝着梁晏清身上砸去,黑色西装上落下一道灰色印记,内里皮肉起了红。
“上次为了胜狮,这次为了白华,下一个是宸闰么?”梁宽宥细数着梁晏清的糊涂事,“你那些朋友,一个玩戏子,一个弑母,一个同性恋,有一个好东西么?”
“梁宽宥。”那是梁晏清第一次喊他的名字,黑色眼眸中竟多了几分血腥,杀意快速占据梁晏清主体,他痛恨这个世界的缘由九分源自于梁宽宥。
“你要杀了我么?”梁宽宥察觉出他的情绪,却不肯收起他的傲气,底气中正地质问道。
收紧的臂力生出几道青筋,西装臂膀处撑涨开来,西装内衬里藏匿着一把疯狗军刀,抵在梁宽宥脖颈间时,梁晏清才缓缓开口,“你当年送我这份生日礼物,应该也不会想到未来有一天会成为杀你的凶器么。”
“梁晏清,你要后半生都要背上弑爷的骂名?”梁宽宥始终低估了梁晏清的狠戾。
梁晏清嗤笑了一声,垂眸的瞬间刀口已经封了喉,血口喷张弄脏了梁晏清西装,座椅上的人瞬间断了气。
梁晏清自此一病不起,一连几日的高烧令他意识全失,顾宗霁日日守护在他身旁,连着熬了几个通宵。
沈景云陈暮年来探望时,才将顾宗霁赶去沙发上休息了会儿。
“我没想到阿爷能对自己亲孙子下这么狠的手。”陈暮年站在病床前看着脸色惨白的梁晏清控诉着。
“他和晏清不亲,从小晏清被丢在太平山,梁家无人过问。”
梁家那日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贺文特送梁贯南去了琴房后返回击剑场,就见到了眼前这一幕。
梁晏清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