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不过你没说错。”沈鹤钊突然轻笑一声,“我之前在张家待过。”
张启山得到了肯定,眉头一挑:“也就是说,过去把张家本家闹得天翻地覆,还宰了几个长老的……真的是你?”
他跟沈鹤钊说这些,一是信件给族长张起灵发出去了,他高低跟本人报备一下;二是,都是从本家分割出来的人,他们的立场天然统一。
沈鹤钊的手在桌上轻抚,较常人慢了半拍摸准茶杯,他抿了一口,略事不关己地道:“是吧,时间太久,记不清。”
张启山看着瘦削病弱的青年,很难想象他过去年幼之时,怎么对张家长老下手的。
他这么想,便这么问了。
沈鹤钊简简单单道:“找到内宅,杀死护卫,进去打一架。”
“那长老的实力不错。”他回想,“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很强,滞空裸缴令人防不胜防,差点扭断我的脖子。”
那确实很惊险,张启山呼吸放轻:“所以?”
“我杀死了他。”青年的眼中没什么波澜,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就这么简单。”
张启山一瞬无言,他想起自己逃出张家,结果还被日本人俘虏,最后靠着一场大雨和对墓穴的熟悉,才逃过一劫。
人与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
“那之后呢,你去哪了?”
张启山问,“你知不知道,族长张起灵抱歉我不知道他的原名,他一直在找你。”
“啪。”茶杯侧翻在桌上,里面不多的茶水溢出来,打湿了青年的袖子。
沈鹤钊的手指在颤抖,他难得忽视了洁癖,用袖子胡乱地擦了下水渍。
“……他在找我?”
张启山听到青年极低的喃喃声。
“怎么……怎么可能呢?”
第119章 但是晚安有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金沙江旁。
昨晚刚下了一场大雨,石头上的青苔被打湿,变得又湿又滑。
面前的江水湍急,裹挟着泥沙冲向不知何处,两旁又是大刀阔斧削成般的陡峭悬崖。
穿着身黑衣的青年坐在江边,目光落在江中,右手电光火石间伸出,缩回时较常人更长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他随手将鱼丢向身后,正好被另一个穿着白衬衫的青年接住。
“哎呦,谢谢族长,这鱼真大。”那白衬衫的青年夸了一句,语气自带着一种夸张的轻浮。
张起灵没有理他,而是继续盯着江面发呆。
不一会,又顺了一条鱼上来,这次他照样往后甩,甩去的却是另一边。
另一边的大石头上坐着的有些局促的男人,他的头发偏长,遮着眼睛,坐在那显得很阴郁,但捧着鱼不知所措的模样,又让他显得有些呆萌。
“谢,谢谢。”他半晌才反应过来,憋屁一般憋了半天喊了声,“族长。”
“噗嗤!”穿白衣的青年猛地乐出声来,他喊道,“张小蛇,既然你都改名了,那就堂堂正正一点好吗?跟随咱族长一路复兴张家,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叫张小蛇的男人掐着鱼,哼哧一声道:“我没说亏待。”
张起灵自己也给自己插了条鱼上来,丢到白衣青年那,淡淡地道:“安静点。”
后者笑嘻嘻地应了一声,熟练架火准备烤鱼。
白衣青年名叫张海盐或者张海楼,这俩哪个名字都是他的。
他是之前在海外后来才回来的张家外族人。
此刻的张海楼,跟在张起灵屁股后面,每天为族长打杂、处理脏活,顺便说说张家一定复兴之类的鼓劲话。
而另一个男人,张小蛇,就是他刚发展起来的外线。
两个月间,张起灵等人跟着一队夹喇嘛的从南疆出发,一路到了云南,经历了一串惊心动魄又暗藏诡谲的事件。
此刻算是功德圆满,即将收官的阶段。
但张海楼觉得自家族长的情绪并不高。
自诩在一群张家人间简直能当高压锅气嘴的张海楼,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