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为何从不深想,自己资质普通,比心性你远不如罗遇师兄,论资质,你根基不稳全赖丹药堆积到金丹,靠什么能得仙尊如此青睐?!”魏清表情变化迅速,愤恨、不满,转眼看他的视线又夹藏不屑和饱含恶意的怜悯。
连舒听完,只挑出了新的信息。
他按下蠢蠢欲动干架的念头,悄无声息将攥紧时刻准备着的拳头松了松。
原来这不是武侠世界,而是next level,修真界!
打不赢,这真的打不赢。
连舒摸了摸自己现在远不及上辈子的二头肌,认命地叹了口气,这才面无表情地称赞道:“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现在就往深处想想。”
“……”魏清气息一哽,分明对方示弱,可为什么怒火还是蹭蹭上涨?他咬牙问,“你要想多久?”
连舒缓了口气,有得谈就行。
他不怕打架,但真不想打一场必输的架。
连舒从容轻声道:“能不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
魏清没懂,后面的两人也没懂。
连舒看着自己什么也没做,却忽地再次发飙又被制止的魏清,不知道第几次叹气。
他忘了,这是修真异世界,没人能懂他嘴贱中夹杂的小幽默。
解铃还须系铃人,看着暴跳如雷真要动手干架的魏清,连舒只能耐着性子亲自安抚:“好了好了,你究竟想说什么?”
说什么?
魏清紧绷着脸皮,推开挡在自己和连舒间的人,平复呼吸,心想要说的事可多了去,也不知道一向心比天高的姜青陡然得知真相还能不能摆出如今淡然的模样。
第5章
“要说数百年前,玄明仙尊同宗主乃生死之交,得宗主亲自邀请才让那时元气大伤的巽衍宗有了唯一一个化神强者坐镇。”
后山弟子围成一圈,细细听中间人有声有色描绘那段未曾亲见的过往。
“至于玄明仙尊在入巽衍宗前的过去,少有人知,只是仙尊两次失态都叫了同一个名字,也说明了……”
那时候魏清就坐在树丫上,将底下的热闹听得一清二楚。
“连舒,光听名字也不知是男是女,可以肯定的是,照姜青入门时仙尊对着他的脸失态可以推测,这连舒的模样与姜青一定极为相像!而仙尊又有如此实力,除了那人飞升和仙逝,我实在想不出第三种可能,能令如仙尊那样的强者对着一张脸失张失智……”
“各位也知,修真界近万年无一人飞升,所以在下斗胆猜测,仙尊念念不忘之人一定身死道消,就连魂魄也无一缕残存,不然光凭仙尊的本事,怎会不蕴养神魂替那位重塑肉身,犯得着对着一个呵,替身,再三纵容。”
替身。
在越明商忙着进出司律堂“无理也不饶人”、连舒昏迷不醒间,这两个字是彻彻底底烙在他身上,并且顺着这个逻辑,仙尊对姜青诡异的态度也令在场弟子们豁然开朗。
是的,诡异。
这是他们脑中不约而同的看法。
仙尊对姜青无疑是好的,顶尖的功法,唯一亲弟子的身份、以及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被轻拿轻放就算几日前姜青对同门的杀意摆在了明面上,可仙尊却还是将人带回雪乌峰,这无异于是用自己的名声来给他兜底。
可诡异的是和他行动上截然相反的态度。
除一些基本修炼上的指导,仙尊对姜青亲近不足,疏离有余,仿佛这个弟子是别人强塞给他,这行为和态度的相悖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姜青被收徒时,全宗门弟子皆在场,而仙尊并不掩饰的叫出“连舒”二字,那时众人虽有所疑,可并未深想,可如今
魏清讥讽地看着这个因为一张脸才有好日子的姜青,冷嗤:“现在你知道了,一个替身享受了本不该属于你的好处就罢了,心狠手辣,简直枉顾仙尊和宗门对你的栽培教导!”
他掩去不少细节,为防犯了忌讳也未提及替的是谁,只三言两语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