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周普仁露出个你懂得的笑来:“于是某日,不堪遭受情意折磨的大长老终于于一个深夜醉意熏熏地闯入宗主的寝殿,那一夜”
连舒嘴快接上:“那一夜,他没有拒绝他,那一夜,他伤害了他。”
周普仁欣慰地看向一旁快要唱出来的连舒:“此乃第一淫|事。第二,便是玄明仙尊和宗主之间的纠缠。”
“跳过。”连舒不想听见玄明这两字,尽管知道此玄明非彼“玄明”,他还是不想听。
周普仁好似懂了:“第三,便是”
他才起势的腔调戛然而止,连舒骤感不妙,微微眯眼逼问出声:“便是什么?”
“第四,我们直接来讲第四淫事”周普仁又讨好地翻了几页,却被连舒直接截过,往前随意翻了翻,忽地知晓他为什么闭口不言。
【姜青看着面前的师尊露出的恍惚眼神,心如刀绞,从前种种好似只在自己的心头留下不停歇的悸动,他很想拽住面前之人的衣襟逼问,难道他对他的好都是因为另一个人,那他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愤怒、恍然、心痛又不甘好似万把长剑直插心头,他对师尊的孺慕之情和阴暗滋生的占有令他目眦欲裂,那一刻,他的理智轰然烧尽,仅有的怒火席卷全身,刺啦一声,床上醉意沉沉人的外衣便被粗鲁地撕裂开】
连舒表情可怖,沉着脸啪一下合上书:“周师兄。”
周普仁讪笑想要解释,却被连舒严肃又冷漠的视线钉在原地。
他将这部分书页毫不留情地震成齑粉,才低沉开口道:“你实在放肆了。”
“师弟说得是,我已金盆洗手再不提笔,师弟莫、莫同仙尊讲。”屋内气氛顿时凝固,周普仁懂他,一朝被人戳破直白心思,脸上无光,自然不悦。
为表歉意,他将今日买下的东西全数放在桌上当作赔礼,再三认错,态度诚恳,见连舒无动于衷,竟当着他的面啪啪打了两下自己的右手,这番伏低做小谄媚的做派,也带着种诡异的赏心悦目。
“师弟莫气,若仍不解气,你大可也将我写进去。”
连舒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厚脸皮的人,有种别人面对自己时的错愕和无语,他微微弯着腰,有气无力道:“师兄,我累了。”
周普仁极有眼色地起身正色道:“那我便不多打扰师弟休息。”
他往门口走了几步,而后又怯怯地退回来,指着连舒手心下的大作:“这东西师弟还是交由我销毁吧,免得流落出去,凭白惹出诸多是非来。”
连舒无声扯了扯嘴角,他还知道会惹出是非来:“我会替师兄销毁,师兄放心。”
周普仁可怜地拢着眉头,暗暗叫苦,随后放慢脚步依依不舍地推门离去。
连舒喝了口仙栈里能洗髓伐骨的灵茶,平复了刚才看见那些秽语污言的怒意,再次记起越明商离开时的那番话,只感叹自己和这五官周正、器宇轩昂的周普仁相比,他都变成了纯洁无害的小白花。
这人也是生在了修真界妨碍了他的发展,要不然生在他上辈子的世界,不知道得是多少人心中的老师。
平复完,连舒倒是更加好奇第四淫事是什么,径直翻到后面,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闯入视野中。
【殷玉面无表情地看着半跪在地的妖皇,他的肤色如玉一般洁白,但眼神冷漠,好似看向的不是日日与他欢好的道侣,而是人人可诛的异类。他身上的广袍还溅落着地上人的鲜血,更衬得他无动于衷的模样冷情至极。】
【宰耀似乎才从倏然狠决的一剑里回神,错愕凝结在那张脸上,他的胸膛鲜血淋漓,强烈的血腥气息却让一贯机警又睚眦必报的宰耀露出一抹强撑的笑意,柔声问他:小玉,是杀错人了,是么?】
小玉两个字甫一进入视野,连舒赶紧闭上眼睛,可还是晚了一步,脏东西已经进去落在视网膜上,他再自欺欺人也忘不了那简单的两个字,就好像某日越明商忽然柔声开口叫他“小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