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这个念头还未在脑中呆上几息,就听他喃喃道:“不过也不是不行,恶人也有恶人的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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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舒又继续昏睡了一段时间,这次没有乱七八糟的梦境,也没有过去的回忆,只是单纯的沉睡,直到他在恍惚中感受到鬼压床的窒息感。
这样的窒息让他颤了颤眼皮,一束光亮刺破了暗色,视野被模糊的色块填充,还不等他思索这是现实还是又一个梦境,熟悉的声音就从面前传来。
“连舒,你醒啦?”
越明商姿势不羁,两条笔直的长腿搁在床沿外,只将左右手肘抵在连舒的心口,双手撑着脑袋,神色恹恹,连声音都听不出多余的高兴。
因为俯趴的动作,他整个人的重量都由两个手肘压在连舒身上。连舒躺在床上缓了缓神,看见没什么精气神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的越明商,终于确定这是现实。
当意识到这一点后,连舒立刻扯住身上的被子一把将身上的人罩住,随后手脚利索地侧身将人卷入床榻内侧,不发一言就开始伸手进去捏他的两腮。
“连舒!!”越明商手忙脚乱地扯下卷在身上的被褥,却每每才冒出个脑袋就被一只不容抵抗的巨手死死按下去。
“行了行了!我道歉!我悔过行不行!”
连舒手上用了力气,不是那种打情骂俏意思意思的力道,越明商的两腮没几下就被揪得充血,他也急了:“我发型都乱了!”
连舒咬牙喘气,犹不解气扯下挡他脸的被褥,冷笑几声,双手由捏他的脸改成暴揉他的头发,玉冠遽然落地,长发被搓揉得相互绞缠。
越明商从一开始的认错到形象全无的暴躁,脾气也猛地涌上来,硬着脖子一脚将碍事的被褥踢到床下,披头散发的像是个刚被人不小心放出来的疯子。
越明商情绪激动地赤脚踩在地面上,外袍半披在身上,半张脸都被长发遮挡,一点也看不出最开始的恹恹,精神抖擞得不行。
他颤抖着手,指着床上的连舒,一句话气得分成几段说:“逆徒!我要收、收其他人当徒弟!”
连舒撩起衣摆一只脚也踩在地上,见状,越明商吓得后退两步:“我们好好说!”
他猛地退到桌边,一边挽救形象整了整衣襟,一边抿嘴觑着连舒的神色,有些想不通:“你怎么这么生气?我只是不放心你的安危让你睡一觉,就……只是睡一觉啊。”
“只是这样?”连舒岔开双腿一脸严肃地坐在床边,眼睛死死盯过去,“再想!”
“哦”越明商似乎自己就哄好了自己,想到什么令他高兴的可能,眉飞色舞又天不怕地不怕地靠过去,“你是担心我,是不是担心我追上去会不小心遭暗算身受重伤?”
连舒看着笑吟吟坐过来的越明商,额头的青筋又跳了跳:“再、想!”
越明商笑脸一收,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大无畏,也双腿一岔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连舒的脚踝:“关心我、担心我、喜欢我、梦到我、爱我、想念我、心疼我……选一个吧,喜欢哪个选哪个,或者全选了我也不介意。”
“……”连舒无力地将小臂搭在大腿上匀气,“越明商,先道歉。”
“对不起。”越明商没有丝毫扭捏,大大方方、字字铿锵,“怪我、怪我!你瞧这事儿我做的,哎、哎、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连舒忍着被他的装模作样逗的略微上扬的唇角,冷酷无情地推开对方贴过来的膝盖,开门见山:“先说你这边出城后的事。”
越明商迟疑了半晌,在真相里挑挑拣拣地说:“救丹纹的确实是新郎官儿,然后他打不过我就绝望地自爆了,紧接着丹宗的人出现,我以……丹纹和他勾结的理由将人关押,等丹壶出现再做处置。”
连舒将他眼中的犹疑看得分明:“为什么一定要等丹壶?”
“当然是丹火靠不上啊!丹火将丹纹带大,丹壶在的时候,也是丹火带着人,丹壶离开后更不得了了,丹火耳根子浅,心又软,估摸着他来这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