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不消片刻,低矮的书案上被长臂横扫清空,紧接着越明商姿势怪异地倒在腾出的几案上。
连舒也不知是怪青天白日非要做戏饮酒的越明商,还是去责怪做做样子也就算了,非要送来能醉晕修士灵酒的晦无厌。
小别胜新婚,更遑论是生死之分。
越明商只身前往禁地寻他,甫一进入看见他四肢被禁锢的模样,先是一愣,两只眼睛变戏法似地快速抹上红晕,水光潋滟,又一副要哭硬憋的苦包样。
被人放下他双脚还未站稳就被越明商死死抱紧,分明才见面不久,可这场时隔几日的重逢真让他怀疑起前几日自己的又亲又哄好似从未发生,这人依旧泪水涟涟,哽咽不断。
“我没事,就是被关了几天动弹不了,十根手指俱全,没有老虎凳,也没有辣椒水,更没有烧红的烙铁、沾水的鞭子。”连舒不断拍着他开始心疼颤抖的身子,打趣道,“别说,修仙的都是文明人,动动嘴巴他们就听话得不得了。”
越明商咬得牙根发痛,清醒后鼻腔酸涩也能忍住不发一声哭音,只喘着重气:“……有……血腥味,你骗我!”
连舒柔和的脸色一僵,做贼心虚皱起鼻尖嗅了嗅:“……是吗?”
越明商发狠地咬住他的耳垂,听连舒倒吸一口凉气才松开,没松开几秒,又压低脑袋轻柔地含在嘴里。
连舒遭了几日老罪浑身肌肉硬邦邦的,被人这么一撩拨心口也疯跳起来,侧着脑袋要躲,却被追咬来的越明商亲在侧颈。
“亲得这么熟练,这几天做梦都梦这种事了吧。”连舒心口又软又涩的,身体却被亲得发热,他摸着越明商毛茸茸的脑袋,好似怎么也摸不够,“梦里咱们真枪实剑做了吗?”
越明商没有回答,只垂着眼睛将他与晦无厌的盘算一五一十地吐露出去,等回到月华居,门扉一闭,四下无外人时,两人终于将对方安稳地搂在怀中从里亲到外。
第二日,晦无厌寻了个安抚他的借口前来,连舒无法出殿半步,只能竖起耳朵听见外面大动干戈的锐响,似乎有人在劝、有什么在呼叫,叶尖滚落的雨水打在被浸润了一夜的地砖上,无声无息,只有渐息的嗡鸣刺挠被推门声掩盖过去。
连舒没看见两人之间的私斗场面,可地上新鲜滚热的血迹却昭示了方才越明商下手的轻重。
推门而入的越明商表情瞬间变得和缓纯然又乖巧,身上还披着迷蒙时随意捡起的属于连舒的外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截脖颈。
一番打斗不知是两人没动真格,还是晦无厌心中有愧未加闪避,越明商气不喘汗不出,甚至还能从他脸上看出一二分早起的惺忪。
连舒用视线检查完他没有受伤,才踱步至窗前,借着微微推开的缝隙往外看去:“他一大早来干什么?”
越明商从后背环住他,打了一架松筋活骨,如今再抱着人感受着从连舒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气,舒服得像只刚学会踩奶的猫崽子哼哼唧唧:“干什么?赔罪啊,只送一些死物能偿还你所受的皮肉之苦吗?”
连舒心口一热,但还在嘴硬:“真没事,不过是自救中吐了几口血罢了。”
“行,他也不过是吐了几口血。”
连舒喜欢他这么护犊子的模样,有种张牙舞爪的凶恶气,扭头刚要夸他几句,却被飘来的一股酒香牵住心神:“他还送酒了?”
“借酒浇愁咯。”越明商笑吟吟地举着酒壶在他跟前晃了晃,又兴冲冲牵着人到书案前,咚咚两声取出酒杯,淅淅沥沥倒了两盏。
“晦无厌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装得像一点,只静躲在月华居他仍嫌不够,我想着电视剧里主人公一失恋就喝酒,我便让他送几壶好酒,等喝够了我挑着时间出去撒撒酒疯,再回来抱着你睡觉散散酒气。”
越明商自己先嗅了嗅,再抿着嘴咽了口,酒意入喉,辛辣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