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如今后背一贴着软榻,越明商就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唾沫,支着手肘让出了一点位置:“我没经验,你要是觉得痛,可以说出来。”
闻言,连舒惊异地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但却并未出声解释什么,只用燥热出汗的手心拢住他的心口再次埋下头去。
越明商被亲得既舒服又难受,腰身不断抬高,连舒另一只手也顺势穿过他后腰抬起而露出的缝隙,摩挲着尾椎骨附近汗涔涔的皮肤。
暖意熏人,理智也在极致的难受与极致的欢愉间反复拉扯,越明商咬紧唇肉,心口突突地跳,两边都是被打湿后感受到的清凉感,心想着可以了,也该他出手了。
“连舒……我们换个位置吧……”
连舒又笑了一下:“不舒服吗?”
他将越明商绷直的双腿轻轻搭在自己肩膀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中涌动着令越明商头皮发麻的情绪,终于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直到两人的亵裤尽褪,连舒的动作更肆无忌惮后,越明商才终于挣扎着回神,黑白分明的眼睛流露出一丝可怜的难以置信:“连、连舒,我……我在下面吗?”
“师尊……”连舒热乎乎地朝他耳朵里吐着热气。
越明商见过连舒很多面,不屑的、冷漠的、动情的、温柔的……而现在,是蛊惑人心的,好似专门诱哄俊美男子心甘情愿与其欢好的男妖精,妖异的温柔、牵动人心的情欲,让他身体不被抚摸就情难自抑地烫了起来。
连舒的指腹在他的小腿肚上打着圈,声音低哑磁性地叫着一个个使他意志动摇的称呼:“师尊,越越……明商……”
撑起的手肘哆哆嗦嗦地软了下去,越明商更加紧张,心口也起伏得厉害:“我、我不吃这一套的。”
连舒偏头亲了亲近在咫尺的脚踝,以往古井无波的脸庞爬满了因他而生的红意:“明商哥。”
越明商气血瞬间翻涌,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了这样要命的勾引,浑身的血液奔涌向下,劲瘦有力的腰身失控地蹭了蹭被他压在身上的被褥,嘴唇不停蠕动:“你……我……你……”
所有的话被连舒窜行于林中的手死死遏住,再难发出只言片语,只有绕梁许久的难耐低吟让人血脉奔张。
日光昏昏,屋内晦暗不明。
两人从白日胡闹到傍晚,暂且小憩时,各自都像是被泼洒在烈日下被暴晒的糖水,水分蒸发干净,只留下黏黏糊糊的甜蜜。
被现实颠覆设想的越明商也看得开,都是睡觉,上面下面哪不能睡,舒服就行,但是连舒太磨磨蹭蹭,亲得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扭也只伸出手指,被他催得不行才提枪上了战场,结果同敌军比划了一招,对面战马上的越明商就自食恶果地大声喊停。
但是痛也仅一时,越明商美滋滋地享受连舒亲他抱他,自己稍微故作难受地哼哼就能听见连舒性感喘息地叫他明商哥,身体美,心里更美,简直爽得他不知天南地北。
两人灵力交融,神魂相触,比肉|体相接更为亲密的接触登时让人头皮发麻,久久难以回神。
越明商倒在连舒身上,身体上的酸痛也比不过抵死缠绵的欢愉:“那我还要去外面撒酒疯吗?”
“现在出去,你不会疯着疯着偷着乐出声吧?”连舒单手拨弄他的长发,似乎能预想那个画面,冷不丁笑出声,“别去了。”
越明商不服气:“我现在这么难受,才笑不出来!”
连舒单手帮他揉着抽筋的腿,另一手被他拉住放在唇畔又亲又啃,指尖刺痛两息,越明商又舍不得地对着啃咬的地方吹了吹。
“现在小玩意儿还半硬半软,确实很难受了。”连舒温情脉脉地戳破他。
越明商本想故作生气,可眉头才压下,却耐不住嘴巴不争气地往两侧咧,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将自己的脸凑到连舒跟前,挤眉弄眼道:“不是小玩意儿,是大玩意儿,这事关男人的自尊心,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这么说!”
连舒瞧着这张精神焕发神采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