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裴子转身把贝壳藏了起来,心想等会去就把贝壳上面刻上他的名字。
尤时分挑挑眉,结果看到裴子蜜色的后背被晒破了皮,不忍在心里骂道这狗崽子八成是个傻的。
“过来。”
尤时分起身把裴子拽进了伞里,语气有些生气的说:“怎么不涂防晒?”
“要媳妇涂。”裴子把头埋在尤时分的脸上,尤时分脸皮薄,一巴掌拍在了裴子的后背上。
“嗷!”裴子卖力的呦吼,控诉着尤时分惨无人道的暴力。
裴子这招用多了,尤时分也就不让当了,他捏着裴子的鼻子,凶巴巴的说道:“老实点,不然把你下面给剁了。”
尤时分说的凶狠,手还在裴子泳裤上摸了把。裴子下面抖了抖,他伪样咳嗽的起来拽了拽裤子说道:“那啥,媳妇,我再去看看贝壳哈。”
裴子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尤时分被逗乐了,冷峻的面容上带满了笑容,倒也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裴子可能是反应过来了,夜里压着尤时分来了好几次,直到尤时分哭着求饶,他才堪堪停下来。
裴子一边亲着尤时分一边说:“媳妇,你要是给它剁了,谁让你性福?”
尤时分被弄的没了力气,懒洋洋的骂了句“滚。”
“……”
转眼三天就过去了,临走时,裴子不舍得搂住尤时分的腰说道:“这像不像小情侣度婚假?”
裴子的没脸没皮愈发不可收拾,尤时分往裴子大腿根掐了下,如愿的听到了裴子鬼哭狼嚎的叫声。
“老师你好坏,为了给国家做贡献,我要收了你,给。”裴子突然把一个东西塞到了尤时分的手里。
“这是……”尤时分看着手里的钥匙微微一愣,然后惊讶的看向裴子。
“是我家钥匙,我就算考不上学也不走,就在这儿。到时候我爸肯定会让我妈回去,这样家里就我一个人了,所以,我想和你同居。”裴子收起了嬉皮笑脸,犀利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很凶狠。
尤时分沉默了,裴子说过他爸的掌控欲很强。裴子这个刺头不知被敲打了多少次,才会一提起他爸,就下意识的沉默。
但是,同居这个词对尤时分来说非常的诱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尤时分就没了撒娇的权利,生病时是一个人,难过了也是一个人。
尤时分也不过是刚成年,就要承担起妹妹的医药费还有自己的学费,过多的磨难让尤时分学会了逃避,他是个自私鬼,只愿意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可是,裴子所说的这个家,他真的可以拥有么?
“喂,你是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么?”尤时分不经大脑说出的话让他自己都惊了,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这种让人觉得有些可笑的问题?
他和裴子的人生不过刚开始,还有那么多东西未曾尝试,他怎么会说出一辈子这种话?
裴子从来没想过那么长远的事情,可是他一想到未来没有尤时分,就全身冒冷汗。
一辈子,一辈子。
这三个字对两个人来说就像是咒语,直击灵魂深处,在上面刻上了烙印。很久以后,裴子在梦里梦到尤时分说这句话时,还是会心有余悸,他想自己那时候就彻底栽在了尤时分手里,再也不愿意和这个分开。
“当然。”裴子用手粗鲁的扣住尤时分的脖子,然后像是表述爱意般疯狂宣泄着。
尤时分只穿了件很薄的防晒衫,裴子那健硕的身体压上来时挤到了他的胸,果不其然,尤时分最后被欺负的哼哼唧唧。
尤时分此刻还不知道,就在两天后,他所拥有的所有美好都会被打破。
“唔!唔!”尤时分挣扎了两下也没能把手上的绳子挣扎开来,他眼睛被一块黑布遮住,人也被绑在了椅子上。
是谁?
尤时分平日里没得罪什么人,家里也没什么钱,所以他实在想不出谁会绑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