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裴子突然使劲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他就记得尤时分的妹妹不知道被谁给带走了,却忘了尤时分还有乡下的爷爷和奶奶啊。
裴子就像活过来了一样,眨了眨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然后咧着嘴傻笑,像是傻子一样。
尤时分的爷爷奶奶确实没被带走,可是老两口对尤时分这个名字很抵触,没给裴子和夏令海什么好脸色看。
裴子纠缠了好几天,最后只得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那就是尤时分会每个月给老两口的银行卡里打钱。
裴子给了老两口一个新卡,里面的钱够老两口去城里买个房子颐养天年了。
裴子满心欢喜的把卡收好,他以为最多一个月就能见到尤时分了,所以把自己打扮的整整齐齐,还去了趟健身房锻炼身体。
可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一年,两年,三年。
三年了,卡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裴子在这三年里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凶狠。
早在两年前,裴子就和家里断了关系,哪怕他妈妈后来得知这件事后把他爸爸揍了顿,尤时分也没出现。
也许别人说得对,尤时分并没有那么爱他。
但是他就是贱,尤时分都不要他了,他还要叼着狗链子去找尤时分。
三年了,裴子虽然还是个毛头小子,但脸上不再显露半分青涩。
外人都说裴家出了两个好儿子,大儿子继承家业,让家里的产业更上一层。
小儿子则赶上国家政策的扶持和贵人的相助,竟然也做出了番优秀的事业。
只有裴家知道,裴子和黑帮打上了交道,平日里闲的没事就给裴家公司找麻烦,三年里不知道从这儿抢走了多少顾客。
裴子没再留寸头,中规中矩的发型让他看起来少了份粗俗,多了份精明。
裴子老哥裴衣书被气的经常头疼,奈何他拿裴子没办法,他爸他妈拿裴子也没办法。
裴子这天在财经报纸上看到了白家家主的背影,这背影像极了尤时分,让裴子有些微微失神。
但裴子很快醒过神来,白家家主怎么可能会是尤时分,尤时分那个没心之人如今不知道在哪儿快活呢。
裴子虽然狠尤时分,但这三年里却往尤时分那个卡里打过好几次钱。理由是他觉得五百万太少,时分那个拿钱跑了的负心汉可能会过的不好。
裴子有时候做梦梦到了尤时分,就会忍不住掐着尤时分的脖子问他为什么这么残忍,可是梦里的尤时分一笑,他就不忍心再逼问,只要尤时分别再离开他就好。
裴子摩挲着手里的银行卡,呢喃细语的问道:“尤时分,你一定要这么狠么?连希望都不给我。尤时分,你去哪儿了?”
“白总早。”
尤时分礼貌的对和他打招呼的员工点头,他坐着专属电梯到了办公司,刚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白景。
尤时分一顿,然后又恢复如常,他一边把文件夹放桌子上一边问道:“你来做什么?”
白景抿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怎么,不欢迎你小叔我来?我这不是怕你跑了,来探探班。”
从尤时分进来到现在,白景的眼睛就一直看着他的脸,那赤裸裸的欲望像是隔着尤时分对着另外一个人,让尤时分觉得很烦躁。
“你在我身上安了监听器,手里也全程受你监控,我妹妹也在你手里……我怎么跑?”尤时分越说越烦躁,他冷峻的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让白景看迷了眼。
“就是这种眼神,你妈那个婊/子以前就这么看我,仿佛我是臭水沟里的老鼠。”白景说完色情的舔了舔嘴,他趁尤时分不备,整个人贴在了尤时分身上,然后舔了下尤时分的脸。
“滚。”
尤时分一阵恶寒,粗暴的把白景推到一边后,用袖子使劲搓着刚刚被白景舔的地方。
“你没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