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如何不命苦,死都死不干净,不能早早去奈何桥同他的大当家团聚。好苦,心里苦,命里苦,等待的滋味苦,人间皆苦。
如今又落入烟柳之地,被迫送进陌生男人的屋子。还是当年总管爷爷说的对,太监的命贱,命好的人是做不了太监。
“人给我吧。”
有人停在面前,接了春禄过去。
春禄只裹着帕巾冷得紧,却忽然觅到一处暖被窝似得,拱着头往里贴。
他眼皮沉极了,没力气睁开,况且一钻进那暖窝,就舒坦得不想挣扎了。
不冷了,好烫。
浑身哪哪儿都烧得慌,嘴巴,胸口,腰腹,脚趾无一例外。
他又要钻出那烫人的暖窝来,扭拧着细弱的身段呜咽不止。耳畔的芍药花瓣揉碎,飘落了一路。
可那暖窝就像贼窝一般,好进却没那么好出。
春禄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烤在炉板上的蜜糖果子,高温烘透出淋漓黏腻的汁水,吃他的人先是慢条斯理的吮干净蜜汁,然后又一口咬爆了他的心脏,炸裂开的浓稠浆汁让他浑身都空乏轻盈起来。
他合不拢嘴,口里的绣球湿透了,古怪香气变得更馥郁,顺着津液咽进腹中。又痛又爽的刺激感让他慢慢找回魂魄。
有人在亲他,热烈的吸吮他残破的下体。
他能感觉柔软又有力的舌尖碾过他敏感的肉芽,又灵活的往细小的铃口里钻动。宛若一条细尾毒蛇,所到之处清凉,转而又愈发瘙痒。
曾经只有一个人不嫌弃他的残疾,还夸他纯洁美丽,那个人对他绝顶得好……可如今他却背叛了他。
这种熟悉的,又难以抗拒的感觉,让春禄猛得睁开眼睛。入目是晃眼的红,满春楼的帷幔刺绣都是大红大绿的鸳鸯牡丹,象征恩爱成双,花开富贵。
不是梦里那顶灰蒙蒙,吊着弯刀的破旧床顶。
春禄大敞着两条腿,他羞耻得想要躲开,但悲哀的是被那痛快进骨髓的感觉逼得无法合拢,抽搐战栗。
他小腹忽而难受的一紧,滚烫腥臊的汁水就淅沥沥的流满了大腿。
不如死了算了。
春禄手指绷得青白,嗓子眼里嘤嘤得哭出声来。
“唉……”
压在他身上的人动作停了,把他揽进怀里安抚,很有耐心的吻去一颗颗奔涌的泪珠,怜惜且宝贝,可语气又那么无奈,
“你怎么还是如此,哭起来才最教人心软。”
作者有话说:
番外之你的名字……
正文无虐,甜甜就是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