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对此嘲讽辱骂,周司康早已习惯,此时充耳不闻,只顾埋着头麻利地解他衣服的扣子。
看这副泼皮无赖的样子,周裔莫名怒火上头,他抓紧衣襟,冲他大喊:“你现在不是恨死我了吗?你这个混蛋!”
周司康磨着后槽牙:“我是恨死你了,早恨死你了。从小到大,你给我惹过多少麻烦?我给你擦了多少屁股?别人的童年全是玩闹嬉戏,我淹没在你的屎尿屁里。别人的青春少年都是关于友谊爱情的美好回忆,我只有围着你打转的记忆。到了三十岁,我还没有自由,还不能摆脱你……”
见衣扣解不了,周司康往下去解他的腰带。
周裔用膝盖顶开他,用脚踹他:“你想要自由,想摆脱我,你就滚出周家,你滚了,就有了。你滚啊……呜……”这混蛋的手心又潮又热,裹得他有点受不住,周裔蹬踹的腿顿时软了。
周司康加重力度,恶狠狠地发泄他对这一切的不满:“我凭什么滚?你不认我是你哥,不认我是周家人,我就滚了?我累死累活把你带大,在公司给妈当牛做马,我有资格争这个继承人。你进了董事会又怎样?我照样压得你翻不了身……”
“……流氓……王八蛋……你这该死的……”翻不了身的周裔眼看周司康从不知哪里摸出来一串安全套,他惊得张大眼睛,这狗东西根本早有预谋,“你是不是疯了?”
周司康用牙齿将包装撕开,咬牙切齿地:“对,我就是疯了,我也染上你那疯病。之前顾不上被你骗被你坑,现在想的也不是怎么赶紧把你解决掉,每天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就是这个……”周司康眼睛充血发红,似要癫狂的神态里,又藏着一点哀怜,“……就只有这个……”
周裔被他这疯狂可怜的神色震了一下,隐约感觉这话里似乎藏有某些更深的东西等他去挖掘。可他还未来得及,那种熟悉的胀痛又叫他眉头紧锁起来。
周司康把周裔彻底对折过来,按着小腿压在他脸颊两侧。他惊讶于对方不可思议的柔软度,又被这貌似酷刑的姿势充分刺激,内心的东西不断膨胀,只是这狭窄的车厢已经无法容下。他打开车门,将周裔抱出去,又放进后排的长座椅。
以车门为界,门里周裔侧爬在座椅上,双手抓着真皮座椅,门外周司康和衣站立抓着他的两条腿。
初秋的午后既不寒冷,湿润江风拂在周裔滚烫的大腿皮肤上,清凉舒适;也不酷热,阳光暖融融地照着他的小腿和脚趾,好像从趾尖将他融化。
他闭上眼,鼻子里是江水腥潮的味道,耳朵里有水浪舔舐江岸的声音,还有草地秋虫的鸣叫和头顶车辆疾驰的呼啸,而最多的还是来自皮肉撞击的脆响,以及从灵魂深处挤压而出的深深喘息。
江水、江风、江岸的秋日午后,俱被周司康送进他的身体,化作剧烈的轻盈,疼痛的快意,也敲碎了他心头怀疑的壳。
哪怕虚伪、懦弱、瞻前顾后、战战兢兢,他也还是爱他,这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
他平躺过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却因看不见周司康的脸而烦躁。他抬起小腿,脚背勾住他的脖颈,将人勾进车里。他圈住他的腰,抓住衬衫的领口往下拉,视线落在他唇上,微微张开嘴唇。
周司康看见朱唇贝齿里那一点闪着水色的舌尖,它在喘息中脱力,它在渴求中微颤,他想将它狠狠衔住,再整口咽下……到了忍无可忍的境地,他一口咬在周裔的肩上……
周裔坐在江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身上披着周司康的外套。他抱着膝盖,盯着水面上那个随着水浪飘远的“小气球”,很好奇这个半瘪的橡胶套会带着周司康的东西飘去哪里,想象日后若是被江边的路人看见,又会用如何狎昵的神情和词语来形容他们这对野合的鸳鸯。
周司康还忙着,在江边来来回回搓毛巾去擦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