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可是还没来得及系上,那绳索便从他手里滑到了地面。
母亲一行人正站在码头,此时正和他面对面。
来不及思考母亲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原因,他强行叫自己镇定了下来:“妈,你怎么在这里?风这么大,会感冒的。”
压根不听他的话,周只问:“周裔呢?”
母亲的声音夹杂在风浪声中,比这冬日的海风更加凛冽。周司康有些傻了,他张了下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我问你,周裔呢?”
周司康用力吞咽着喉咙:“他在游艇里。”
说完这句,他才想起要系缆绳。他赶紧将绳子捡起来,反复系了好几次才系好,用力拉紧时,手指不自觉地发着颤。
“你们去干什么了?”周又问。
“我,我们,没干什么。”
“大晚上,你们两人,一前一后从房间出来,从消防楼梯走员工入口离开酒店,开了一个小时游艇,在离岛二十海里的地方,停留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你们都在做什么?”周边说,边朝他走过来。
夜里的海边风浪呼啸,冷得刺骨,周司康却汗如雨下。
他来不及思考母亲到底怎么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知晓得如此清楚,只低着头,不停眨眼。他想要冷静应对,说话却吞吞吐吐:“我们,就,就是觉得,晚会玩得还不过瘾,于,于是,还想再出来玩一会儿。可能喝了点酒,情,情绪有些亢奋……”
周操起手拐,力道十足的一棍打在他小腿。
周司康一个趔趄,闭眼忍住了痛,也闭上了嘴。
“我再问一次,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妈……”
“周司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给我说实话!”
面对如此诘问,周司康心坠深渊。他明白,母亲如此逼问,就是已然知晓他和周裔的关系,任他如何遮掩否认都无济于事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完全崩溃了,声音里几乎带着哭腔:“妈……求您别再问了。”
周一阵晕眩,摇摆两下,险些栽倒。幸好关秘书眼疾手快,上前来扶住了她。
又一棍狠狠打在他大腿,周气急败坏,声音颤抖:“畜生,你个畜生,你给我跪下!”
周司康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母亲面前。
周继续举起棍子,凌乱无章地落在周司康身上、背上:“你就无话可说了?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你都做了些什么啊,孽障!”
此时周司康脑子只有一片空白,母亲的骂声就在头顶却飘得很远,落在他身上的棍棒他也丝毫感觉不到痛。
与此同时,船里的周裔还等周司康来抱他。久等不来,他只好拎着威士忌,自己出了船舱,一步三摇上了甲板。
“周司康,你在干什么啊?不是让你停好船就来抱我吗?你真不怕我不小心掉进海里……”
他没掉进海里,但他手里的酒瓶在船舷上磕了一下,“咚”一声落进了海里。
“……妈?”
第85章 断绝
周裔的酒意被惊得烟消云散,他跳上码头,几步冲到周司康身边,用力拽着他的胳膊往上拉:“你在干嘛?”
“周裔!”周声音不高,但威吓十足,“我问你,周司康都对你做些了什么?”
“这你不早就一清二楚?他否决我的提案,到处跟别人抹黑我。”他瞥向跪着的周司康,“原来妈在清算你抢我继承人的位置,那你纯属活该,就跪着吧。”
事到如今,周裔还在装疯卖傻、避重就轻,周的肝火瞬间烧到了头顶,手里的拐杖狠狠杵着码头的青石板,语无伦次地:“你刚才……你叫他抱你……你,你们……”
周裔一脸无辜:“我哥抱我有什么问题?我就是他抱着长大的,现在抱一下都不行了?”
“周裔,你还敢跟我嘴硬!你,你们……做出那等天理难容的丑事……”周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气险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