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他喘着气,替周裔拭掉脸颊的泪水:“怎么就哭了?我也没说我不练,我这不正练着吗,我刚才不扶东西也走到你面前了。”
他捧起周裔的脸,望着那双泪眼汪汪的眼。一想到这两汪泪水是为他而淌,周司康心里又是自责,又是酸酸麻麻的酥软:“别哭了小裔,看见你哭,我心疼……”
不等他说完,周裔一把将他推开,冷声:“你要是真的会心疼,你就想想这些日子大家为了你的康复付出的心血。别说对不对得起我,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周裔擦了擦脸,他现在情绪崩溃得厉害,不知道继续下去还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他不想和周司康吵,打算先出去冷静一下。
他刚一转身,就被抓住了胳膊。
“小裔……”
既然他有话要说,周裔回头,按下满腔的愤懑:“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
“你有什么顾虑,都可以告诉我。首先不管那是否合理,我们都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你不能这样不去训练,又不告诉我理由,你让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周司康垂下头,握住周裔的胳膊的手越收越紧:“……我觉得,康复师,对你有不不轨心思。”
“……”
周裔很无语,可也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见周裔没有生气,周司康才抬起脸:“我是他的病人,他的注意力理应在我身上,但我发现,每次你陪我去训练,他都在和你聊天,讲笑话逗你开心,他什么心思还不是昭然若揭?”
“我们只是在沟通你的身体情况,和之后的训练安排。”
“这更证明他很有心机,刻意接近你。要是和你聊别的,你不一定搭理他,只有拿我当成话题勾搭你,你才对他毫无防备心。”
他真想把周司康这坏掉的脑子掰开,看看里边是怎么重新长成的,他怎么能这样毫无道理地胡说八道。这话气得周裔眉眼一竖,就想骂人:“你在……”
“放屁”二字已经到了嘴边,又被他强行吞了回去。
现在和周司康发脾气只会适得其反,更激起他的逆反心理。周裔整理着思绪,看怎么想办法打消这人的妄念,一时间没有说话。
周司康看周裔话只说一半,便只瞪着他沉默,而他正被这眼神瞪得心烦意乱。
他就知道藏不住,他的真实目的已然暴露,周裔已经洞察到了他最阴暗的想法,看透了他那卑劣的人心。两人对峙片刻后,周司康终于忍不住破罐破摔说了实话。
“对,我就是在吃醋,在嫉妒。我不想看见你和那个康复师站在一起,我无法容忍你对别的男人笑,不可以吗?”
他把周裔拉过来,紧紧抱着,好像真有谁快把他抢走似的,可怜兮兮地诉说:“我们互相表过白了,你收下我的花,对我说喜欢,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爱人,以后不要对别人笑,只对我笑,好不好?”
周司康把下巴搁在周裔肩上,耳朵贴着对方的脸庞轻蹭,心里知道自己无耻极了。
他在撒娇、示弱、讨好、装受害者,他在试图道德绑架。可他顾不上这么多,不管是用道德还是绳索,只要能将周裔绑在他身边,他宁可做个混蛋犯人。
以他对周裔的了解,这些话多少会有点用的,毕竟他那样容易心软,然而此时怀里的人却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像块沉默的石头。
周司康设想过他是这种反应,短短几秒,就足以让他心乱如麻。
他脑子急转,急于打破眼前的僵局,于是把周裔抱得更紧一点:“小裔,我站不住了,可不可以抱着我?”
下垂的双臂终于挽上他的腰间,支撑了他大半的体重,周司康一颗悬着的心也稍稍落地。
他的鼻子贴在周裔的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对方温润好闻的味道,很快就被一种狂热的冲动充满。他疯狂想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