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可是还不够,怎么都不够,怎么都无法满足对周裔那无比躁动的需要。他的吻和欲一起蔓延开,嘴唇从周裔的眼睛、眉毛、耳朵轻轻碾过,顺着脖颈往下……
周裔的呼吸的声音变大,成了压抑着的低低呻吟。
周司康灼热的气息烫着他的胸口,直到一点刺痛传来,周裔方才如梦初醒般地推开周司康的脑袋:“你……”
看见周司康那张脸,周裔咽了咽喉咙,后面半句也被他给咽了回去,接着他立马感觉到了周司康紧贴着他的下半身。
这比他的表情更让周裔震惊:“你那里……好了?”
周司康撑起身,眼睛先往下看,看见高高撑起的睡裤:“这算好吗?你每次和我肢体接触的时候,它都这样。”目光继续下移,“你也……”
“闭嘴!”周裔赶紧侧过身去,夹腿挡住。
他这一偏头,就看见周司康撑在床上的手,不禁着急起来:“你快把这只手放平,别使劲,都回血了。”
周司康这才注意到打吊针的手背肿了起来,一截输液管变成了红色。他重新躺下, 回到之前的姿势,轻轻将周裔搂住。
周裔按下他那只手:“你先别乱动,好好等液输完。”
他另一只手搭在周裔肩头,轻轻把他往后压:“好,我不动,但是你转过来好不好,我还想继续吻你。”
随着这话说出口,身后抵着的硬物又颤动着变大,周裔咽着唾沫,嗓子发紧:“不好,这是在医院,一会儿有护士过来给你换液,会看见。”
“护士看见有什么关系?”
周裔不知道怎么跟周司康解释,只是觉得这人记忆丢失了,连公序良俗也没有了。过去做什么都在意别人的目光和看法, 现在倒是我行我素,什么都不在意了。
周裔只好解释:“当然有关系,这是两个人之间亲密,不应该被第三个人看见。”
“哦,是吗。”片刻后,周司康又问,“那么等液输完,护士走了,我们锁上门是不是就可以……”
“你在想什么?你现在还正发着烧呢。”
“我觉得不难受,应该不碍事。”
“不是你觉得的问题,是我不想现在、在这里,你应该要尊重我的想法,能理解吗?”
周司康似乎还有很多想说,但看周裔不大高兴,便住了嘴,“嗯”了一声。
周裔也不是不想,当然此时此地肯定不能,但他主要还是没有做好这种心理准备,从周司康的热烈示爱,到发现他对自己那么深重的欲望,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
与此同时,他又完全可以理解,要是周司康真像他表达的那么喜欢他,对他有这样的需要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苛责周司康也不对,周裔又有点后悔刚才话说重了些,缓了缓语气:“那些事都等你感冒好起来再说,我不想你病情加重。”
“哪些事会让我病情加重?”
“……”周裔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无知,还是故意,因为并不清楚他的常识到底回来多少,只能恼火地让她闭嘴,“别说这个了,换个话题。”
周司康沉默半晌,附到周裔耳边,悄声问他:“刚才和我接吻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
“我们以前也吻过吧?和之前相比,哪个感觉更好?”
周裔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可比的,你无不无聊?”
“你说换个话题。”
周裔转回头,闷声:“你就专门找这种话题?”
“可我想知道。”
周裔只得顺着周司康的问题想了想,非要说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过去的周司康和现在的周司康亲吻他的方式和感觉完全一样,都是同样的热烈、刺激,没什么章法,只有想把他吞掉的渴望。
“感觉都一样,行了吧。”周裔说。
“一样吗?一点区别也没有?”
“同一个橘子,昨天吃和今天吃,能有什么不同?”
“可是我跟过去不同。”
“那是你自以为的不同。”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