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越被弄得舒服极了,像猫儿一样发出哼鸣,不得不说,江齐的功夫还像以前一样好。
等阳物硬胀直抵喉咙时,林越忽然把江齐推开按在床上,从后面穿刺。
江齐许久不做这事,穴口极为紧致,被肉刃穿过宛若凌迟酷刑,疼得他大叫,但又想到地下室本就不隔音,害怕引来别人,只得咬住床单闷哼。
铁杵一样的肉棒被肠肉夹得生疼,但林越不在乎,牟足了劲在江齐身体里进进出出,剖开阻挡在前面的一切,直抵穴心深处。
这一刻,他又成了王者。
江齐被训练多年的身体被重新打开,酸痛中逐渐升腾起一丝麻爽,呜呜地呻吟也染上情欲的色彩。很快,下身积攒起无数热流,腿间的阳物高高翘起,抵在床上压得难受,不得不抬起腰臀迎合撞击。
他的顺从与配合让林越颇为满意顶到尽兴时,手掌拍上臀肉,啪啪作响。
身后的刺痛令江齐达到高潮,他再也忍不住,高喊一声,前端溢出珠液,打湿床单。
过了很久,林越发泄之后,穿好衣服,坐在床上歇着,说道:“我允许你射了吗?”语气玩味,好像在审视一个功能损坏的物件,想着到底是修一下还是直接扔。
江齐一天都没吃东西,身体又病着,经过这么一遭后已然没了力气,跌落在地上不住喘气:“我知错了。”
林越对他的敷衍没什么表示,继续说:“知道为什么你能安然无恙地生活五年吗,那是因为我并没有把你逃跑的事告诉俱乐部,否则无论你逃到哪都会被人捉回去。”
江齐稍稍抬起头,额上全是冷汗,现在他胃里更难受了,那里装满最深的恐惧:“谢谢……”
林越用脚将他勾近:“你这么漂亮的人要是再送回去,可惜了。你先住在这儿,我会再来找你,要是敢跑,下次你见到的就是楚先生。”
江齐心一抖,楚先生是他曾经的调教师,手段高超且毒辣,那是他最恐怖的一段记忆。
林越知道他不敢违背,拿着风衣就要离开,江齐忽然拽住他:“能借我点钱吗?”
“我还需要出嫖资?”林越不可思议,直接将人踢开。
江齐可怜巴巴,眼中泛着泪光:“我先前生病了,没工资,现在没钱交房租了,我会还的。”
林越无语,从皮夹里拿出一沓钞票扔到床上:“先拿去用吧。”转身要走时又想起什么,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盒药,放到桌上,“消炎的,一天一片。”
江齐等林越走后给学校去了电话告假,穿上衣服蜷在被子里。身后的钝痛勾起久远的回忆,那一幕幕往事直击大脑,裹挟他回到一切的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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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奴,虐身,三观不正,不喜勿入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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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别墅一楼大厅灯火辉煌。
宾客们齐聚一堂,围成一圈,正在看出好戏。
一个秀丽的男孩儿几近赤裸地跪在中央,只在下身系了条白布围裙,正颤颤巍巍地哀求一个中年男人。
“求您了,主人,下奴真的不行,会死的……”声音甜美微颤,如黄鹂死前的哀鸣。
中年男人望着他,手拂过那精致的眉角:“阿齐,你知道违背我的下场。”
“不……求您了,下奴愿意做别的……”男孩儿眼中闪着泪光,仓惶凄然的面容令人心碎,不停磕头。
“好吧。”男人耸耸肩,叹口气,让人把等候一旁的猎犬牵下去,对其他人道,“我的奴隶不愿意遵从主人的意愿,所以很抱歉大家看不成表演了。”
宾客中有人发出讥讽笑,一个男人说:“您的奴隶是从哪里购买的,显然不太合格。”
主人微微一笑,怜爱地摸着男孩的脑袋,好像在呵护一件珍玩:“不……他只是太害怕了,很多情况下我还是很满意他的。为了弥补大家兴致,我可以让大家观看如何惩罚一个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