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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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后又交往过两三个男女朋友,都是很正常的那种,哪里会常备这种玩意儿。

    “楚先生怎么处罚逃奴?”

    江齐不愿回忆,但又不得不如实回答:“会处以鞭刑。”声音细小,害怕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

    调教师不喜欢逃奴,一旦发现不会给予第二次机会。因为人只要动了逃跑的心思,就会接二连三地找机会实施下去,这样的奴隶无论外在条件多好也不会被怜惜,通常会吊在惩戒室狠狠鞭打,以儆效尤。他曾亲眼见过一个十分美丽的男孩儿因为试图逃走而被活活鞭死,清楚地记得带着倒刺的鞭子甩上牛奶般漂亮的肌肤时带起的一串血红和刺耳的惨叫。那个男孩儿在被鞭打了八十二下之后没了生息,皮肉几乎全抽烂了。在那之后很久,他晚上都会梦到一个血淋淋的男孩儿在哭嚎。

    “很好,那你作为逃奴,我是不是也该效仿?”林越玩味地问。

    江齐眼睛里透着恐惧,他很少挨打。在张鹤源身边的两年里,除了那一次严重的绳刑之外,身上几乎没有破皮流血过。

    可他越是害怕,林越就越高兴,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从橱柜里找出一根鞭子。这条鞭子还是他从张鹤源手里买下江齐时附赠给他的,说是特制,至于怎么个特法,他还没试过。

    鞭子轻轻一甩,发出嗖嗖声,听得江齐害怕,恨不能缩起来。他认识这东西,调教师手里常拿,打人极疼却不会划破肌肤,仅会留下道道艳红,既能惩戒又有情趣。当初还是楚先生把鞭子送给张鹤源的,但后者很少用。

    林越来到江齐背后,刚一扬鞭,江齐回过头求他:“能不能打别处,我这星期都要去学校,留下印子就不好了。”

    “你可以请假。”

    “老师说要是总请假就换别人,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求您了,主人。”他讨好似的加了一句。

    “任何要求都有代价,你忘了吗?”林越挥舞细鞭,甩出嗖嗖的哨音。

    江齐垂下眼眸,美丽的眼睫闪动着,手慢慢伸向林越的腰带。

    当巨物在口中越胀越大,又硬又烫,抵在喉咙深处摩擦时,浓郁的味道让他不住反胃,最后不得不吐出饱胀的肉柱,弯下腰去,用深呼吸压制没完没了的恶心。

    这太荒谬了,别人侍奉主人能得到真正的奖赏,而他的奖赏则是换个受刑的地方。可打哪儿不是打,一样的疼。他为自己这个决定感到不值,干脆瘫在地上喘起来。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林越的欲望没有发泄出来,有些难受,一把揪住江齐的头发,按到身前,又将硬邦邦的家伙重新塞回那柔润的口腔,狠狠撞击。几乎次次都冲进喉咙深处,把娇嫩的口腔磨出血来。

    江齐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呜呜叫起来,眼泪直流,好容易脱离桎梏,倒在地上不停咳嗽,嘴里全是血沫和透明的黏液。

    他忍着嗓子剧痛,仰面求道:“饶了我吧,太疼了……”一双眼中汪着清澈的泪。

    林越忽然心软了,默默提上裤子,喘息片刻,然后让江齐跪到椅子上,双臂环住椅背,细细的鞭子不轻不重地落在赤裸的脚心。

    江齐没想到会打那里,下意识看了一眼,林越用鞭梢碰碰被黑色内裤包裹住的挺翘臀部,冷冷道:“别动,否则我就打这。”

    很快,鞭子便疾风骤雨般打下。他死死咬住牙关,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可每一鞭都是痛痒难忍,叠加在一起,痛觉被无限放大,他似乎又回到在俱乐部被楚先生调教的时候,在痛苦来临时,逃不掉躲不开,只能默默承受来自命运的重压。

    鞭打还在继续,仿佛无休无止。后背肌肉在击打下不断起伏收缩,几乎是下意识的,他闭上眼,手指紧紧扣住椅背,身体努力保持平静,试图用这种方法对抗痛苦尽管这没什么用。

    林越默数到三十下时停手,江齐的脚底像被泼了一层红油,肿得不像样了。他其实没用多大力气,甚至还故意放松手腕,好让鞭子没有那么凌厉,但脚掌面积有限,伤痛叠加,造成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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