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张鹤源面色阴沉:“你们难道不好好教训一下,让他重新牢记规矩?”
楚钰明白了,张鹤源是想借他的手去惩罚江齐。不过这样也好,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总好过张鹤源自己不知轻重地瞎搞。他点头:“我们会处理的,您把他带来吧。”接着稍一欠身,半开玩笑道,“我们包售后。”
当江齐跪到楚钰眼前时,脸上的伤还没消下去,青青紫紫糊了大片,叫人看了心疼。
不过楚钰没时间为那张漂亮的脸蛋可惜,他必须给张鹤源一个交代,安抚一下VIP客户。
江齐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身体软绵绵地任由别人摆弄,双手高高吊起,只有脚尖着地。整个过程他都没说一句话,只是在看见楚钰手里拿着的细长鞭时心突然揪了一下。他认得那东西,是专门用来惩处犯错之人的刑具,比调教时用的软鞭要厉害百倍。
楚钰绕到江齐身后,狠狠甩下一鞭,白皙的背上立即显出一道细长的红痕,鲜红的印记在随后数秒之内迅速隆起,一层密密麻麻的血点逐渐蔓延开来。
江齐已经很久没被这样罚过,皮肉炸裂的剧痛激荡起昔日的痛苦回忆,双手挣扎摇晃,尖叫脱口而出。等他好容易缓过来时,只见楚钰又站回面前,表情冷漠:“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知道……”江齐忍痛道,“下奴被人……没有及时禀告主人。”
楚钰摇头,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你是出于自保才没告诉他实话,我理解,所以不罚你。你再想想。”
江齐想不出别的原因:“下奴不知。”
楚钰冷哼,把鞭子交给一旁的助理,吩咐道:“一直打到他想出来为止。”
没有数目的责打是最难捱的,这意味着在永无止境的痛苦中连个盼头都没有。江齐深知这一点,绝望地闭上眼。他听见脚步声在身后停下,身体本能地紧张起来,被迫拉伸开的背部肌肉在颤抖。
然而过了许久也不见想象中的疼痛到来,身体绷不住了,肌肉放松下来。也就是在这一刻,鞭子当空劈下,从左肩一直划到右侧肋边。
“啊……”江齐惨叫着,觉得整根肋骨都快被打断,身后像有个烧红的刀片在切割肌肤,强烈的痛楚让泪水夺眶而下。
楚钰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可江齐依然回答不出。光是应付这可怕的疼痛就耗光所有意志,根本没有脑子再想其他。
于是,鞭打继续下去,再不给江齐任何喘息时间。
负责行刑的助理调教师身材健壮,很有鞭笞的技巧,每一鞭力度相同而角度不同,一会儿抽在肩膀,一会儿落在小腿,连前胸也用鞭梢照顾到了。江齐的身体就在这看似随意的鞭打下形成一张细密的红网,姣好的肌肤在鞭子的肆虐下支离破碎。
江齐高声哭喊求饶,已经忘记惩罚时要遵守的规矩,他被身后那张血色的网笼罩住再也透不过气。他张大嘴呼吸,可嘴里只能发出刺耳凄厉的尖叫,心肺在痛苦中逐渐失去功能,半点空气都吸不进来。
鞭打暂歇,他眼前模糊,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一切恍如噩梦。
紧接着,鞭打继续。尖锐撕裂般的剧痛让他想起执行惩罚时的程序,打够五十鞭就要换人。
第二轮落鞭的间隔比第一轮要长,鞭子蕴含的威力被悉数灌注到皮肉中,每一鞭都是那么的痛不欲生。江齐快被这延伸到骨髓里的痛逼疯了,崩溃似的哀嚎,如离水之鱼扭动,恨不能立即死去。
“别打了,别打了!求您了……”他仰望天花板,双眼空洞得可怕。
然而,没人关心他的状态。行刑的依旧在甩鞭子,楚钰仍旧冷冷地看,眉头都不皱一下。
白花花的天花板上渐渐浮现一张脸,林越的脸。充满阳光的脸庞离江齐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扑面的温暖气息。
林先生……救我……
鞭打再度止歇,一桶冷水浇下,林越的脸扭曲变形,最终幻化作另一张冷峻严肃的面容。江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