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江齐不甘示弱,讽刺道:“你可真会狡辩,你不该当教授,反正也教授不了什么东西,应该去参加辩论赛,颠倒黑白,你最拿手。”
“你在外面野惯了,已经忘了规矩,不知道该怎么跟主人说话了。”张鹤源一声冷笑,问身边的人,“像这样不老实的奴隶,你们楚先生会怎么做?”
小满想了想,露出天真的笑容:“现在,楚先生有新办法。下奴愿为主人演示,这样可以避免弄脏主人的衣服。”
张鹤源乐得当个甩手掌柜,欣然同意。
小满拿了一根两指粗的藤条,挥动几下,甩出哨音,顺手之后站在江齐身前,找好角度。
他朝江齐微微一笑,笑容忧伤,又带着些许安慰和鼓励,紧接着,眼神一凛,迅速扬手抽下一鞭。
速度太快,以至于江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左肋凉凉的。很快冰凉变成了滚烫,撕裂般的痛楚席卷而来,几乎要窒息。
他发出一声哀嚎,双手不停晃动,带动铁链发出哗哗响。这痛苦胜过以往任何一次鞭打,超出忍受的极限。
而当这痛苦变得稍稍能忍耐时,第二鞭甩下,依然落在左肋,几乎与刚才的一鞭重叠。
尖叫脱口而出,带着哭腔要把天花板穿透。
肋骨仿佛断掉,或者已经断掉,他不敢去看,也无法去看。泪水模糊视线,眼前不光是一片水光,还有无数金星。
小满让他想林先生,可他谁也想不起来了,所有意志力都聚焦在剧痛之上,稍一恍神,就会全盘崩溃。
第三鞭甩下,依然与前两鞭重叠。
他惨叫着求饶,声音嘶哑。现在,如果能停下刑罚,他愿意做任何事,哪怕要侍奉张鹤源也是心甘情愿。
第四鞭落下,尖锐的疼痛令心脏急剧收紧,心肺被压缩到极致,根本无法呼吸。他全身颤抖着,双腿瘫软,身体没了支撑,有气无力地挂在铁链上,像条濒死的鱼。
他抬眼瞧了瞧,屋中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陌生,唯有那根带给他剧痛的藤条是那么清晰,上面还沾着血迹。
张鹤源似乎说了什么,他听不清,想张嘴,却呕出一股鲜血。
他被那血呛到,一直咳嗽,嘴里全是血沫。
张鹤源本来很欣赏这种惩罚手段,暗叹楚钰把人类身体构造的优缺点掌握得十分透彻,藤条抽在胸侧,既避开柔软的内脏器官,又能直接作用于敏感的肋骨,光是想想就痛彻心扉。然而在见到江齐就吐血后,那点欣赏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很清楚吐血意味着什么,也清楚那嗬嗬的呼吸声暗示了什么。
他反手给了小满一巴掌,恨道:“看看你做的好事,我让你教训他,没让你把人打死。”
小满跪下,显得很害怕,哆嗦道:“楚先生就是这么教训的,从没出过事,没人吐血……”
张鹤源想了想,楚钰的手法应该是练过的,看着狠,其实悠着劲,只伤皮肉不伤肺腑,因而比较安全。可小满肯定是没练过的,看那抽法,实打实的狠厉。
此时再看江齐,人早就晕过去,嘴里还在往下滴血。
他有些后悔把这件事交给一个业务不熟练的人去做,罚小满跪着反省,又找人给江齐套上衣服,拖到车上。
江齐再次睁开眼,看到一片明晃晃的白。
适应灯光之后,视线再次聚焦,他认出上方那蓝白相间的条纹天花板,以及四周刷成浅蓝色的墙壁。
这是维纳斯医院,俱乐部旗下的,专为他们这些人看病,是整个维纳斯世界中最具有人文情怀的地方。
这里的医生护士虽然也是维纳斯的一份子,熟知这个世界的规则,可最起码的职业道德让他们对患者们多了几分温和。
就像此刻,推门进来查房的女医生,一边询问他感觉如何一边在本子上记录,说话细声细气,面带微笑。当然他心里清楚,很可能这位女医生回到家中就化身为手拿皮鞭的女王,将清秀的男奴踩在脚下蹂躏。
从女医生口中,他得知自己已经昏迷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