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张鹤源笑了,坐在椅中跷着腿,黑色皮鞋上下一点一点的。他对委员会说道:“江齐在租出去之后没过多长时间就从林越家离开了。而林越一直没有去找,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他没有追踪器。”
林越愣住,当时为了表衷情,他早就卸载那玩意儿了。
张鹤源又道:“不过这没关系,因为我一直追踪着。我知道他们两个只是玩玩,江齐一直是我的,所以才没有横加干涉。否则,他一个肮脏的性奴怎么能在大学美院找到工作?”
此话一出,江齐倒吸口凉气,晃了晃手腕。
突然之间,他想起什么。
张鹤源已故的好友沈阡就在一所大学的美术学院任教。他不知道学校名字,但是此时却想到一个可能性。如果他找到工作的地方就是沈阡所在的学院呢?而这样一想,一切就说得通了。想当初他找工作时,前几个学校都嫌弃他没有工作经历,唯有如今这家大学痛快答应下来。当时,人事部的老师还说过这样一句话。“美院的教授对你很满意。”
多歹毒啊,他以为逃开了,结束了,殊不知自己一直处在监视之下。
生平第一次,他感到无比愤怒,这种愤然哪怕是他被玩弄羞辱时都不曾有过。
“你自以为很了不起吗?”他面对张鹤源,压抑着极毒怨恨,淡淡开口,眼中闪烁轻蔑与挑衅的光,“视奸我,是不是让你感到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这也难怪,你本来就软得不行,每次都得用药才能硬起来,否则怎么又会格外留意最开始的β920呢。要我说,你应该是一发现它的妙用就急不可耐地幻想着用在自己身上吧。只可惜,你下半身不行,上半身也无用,脑子也是一塌糊涂,研究了一年多愣是没有任何进展,最后还靠林越帮你。你根本就是嫉妒他,嫉妒他的才华!”
张鹤源脸色难看得可怕,又青又红,两道粗眉上下错了位。他实在想不到江齐会说出这番话,下意识看了委员会一眼,那些人都佩戴同声传译,江齐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如实翻译出来。很快,会场屏幕上也会打出多种译文,保证旁听者都能看懂。
“你简直……”他隐约感到众人的嘲讽,怒不可遏,大踏步上前,扬起拳头就打。
江齐下意识歪头,闭眼。
接着,只听一声惊呼。
再睁眼,就见张鹤源捂着腰,身子折下去,而林越则在一旁甩手腕。
在仲裁会上殴打他人是不允许的,但是委员会的成员们只是互相看看,然后敲了一下小锤,以示警告。
片刻,张鹤源缓过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掏出帕子擦汗,然后指着林越吼道:“你这个杂种,竟敢打我!要是没有我,你还在小诊所给人看痔疮呢。”
“我当时真是瞎了眼才会选择跟你共事。”林越啐了一口,仿佛在啐狗。
“哼,你应该感谢我,是我让你遇见了江齐,带你走进前所未有的世界。可恨你却不知感恩,觊觎我的东西。我要明白告诉你,江齐永远都是我的,你别想得到!”张鹤源一斜眼,又对委员会的人急道,“娇吻的事,咱们可以再谈,你们不满意我可以退款,但那个人必须是我的。我拥有他的一切。正如我刚才所说,他在外的所有生活,都是经过我默认的,否则他没法找到工作,没法拥有银行账户,没法租房生活,没法去医院看病,没法购买任何需要实名登记的东西。这难道还不能证明我才是他的主人吗?!”
听到这里,林越定住,睁大眼睛,神色很是茫然。他想起一件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