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云峥没说谎，他忙了一天顾不上吃东西，现在饿得脚步发虚，第一碗卤肉饭刚端上来几口就扒完了，没尝着味儿，又点了一碗，两碗都吃完宋池雨那一份才下去一半，说吃饱了不吃了。
吃完要走，可这次宋池雨说什么也不上车了。
远处响起几声闷雷，一大片乌云飘了过来，云峥靠在车边上，从兜里抽出来支烟，放到嘴边了又没点，改夹在指间转。
“宋池雨，我一直想不明白，婚礼上我说要睡你，正常人的反应都会是打我一拳再骂我傻逼，你怎么就答应得那么轻松？”
宋池雨慢腾腾地说：“我已经说过了，我生病了。”
云峥动作一停。私家侦探给他发的邮件里除了病历什么都没有，他花了两个小时看完，确认宋池雨真的抑郁失忆，可宋池雨现在说的，他还是一个字都不愿意信。
“好。”他把烟折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拉开副驾驶的门，“那就继续赔罪。”
宋池雨站着，直到地面上的雨滴越来越大，才放弃抵抗坐进去。刚坐稳云峥就一脚油门踩出去，周围的街景越来越熟悉，宋池雨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去酒店的路，是他家。
宋池雨租住的房子很小，一室一厅，但被他收拾得很干净。客厅和卧室之间只隔了一扇推拉门，地上铺着浅色的木地板，窗台上养了一盆绿箩，放眼望去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一个大书架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上面摆满了书。
宋池雨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来一双拖鞋给他，云峥盯着那双明显大一码的鞋看了几秒，直接迈过去了。
外面开始下雨，雨点子打在窗玻璃上越来越密，逐渐开始往里潲。
宋池雨走过去关窗，他的手刚碰到窗把手，整个人就被人从后面抱起来。
云峥把人扔到床上，老旧的床垫跟着蹦了几下，弹簧吱呀响。他近乎粗鲁地去扯宋池雨的衬衫，扣子崩飞了好几颗，滚进床底再看不见，很快宋池雨就被扒得精光。
“疼……等，等一下……”
宋池雨话还没说完就直吸一口凉气，云峥的手指刚探进去一小截他就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那晚的记忆瞬间浮现，连带着当时被捅穿的痛也跟着往上涌，现实和记忆混杂着，疼得宋池雨往前爬，他吃力地够到床头柜，伸手扒开抽屉，摸出来润滑剂和套扔给他。
“慢，慢一点……求你……”
云峥把视线从敞开的抽屉挪到床上，抽出手指，“太小了。”他把套扔到一边，拧开润滑剂往宋池雨屁股上挤了一大坨，盖子没拧紧糊了他一手，他干脆把剩下的都抹到穴口。
多余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宋池雨被凉得一抖，不适地扭动，被云峥扯下来领带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系在床头，扇了下屁股。
他立刻就不动了，跪趴在床上，把整张脸都压在床单上，清晰地感受着云峥的手指带着湿滑黏腻的液体重新挤进来，一根，两根，他咬着枕巾不出声。
可身后的人并不满意他的安静，手卡在他后颈上，逼他侧过脸。
“宋池雨，我这么恨你，你为什么认为我会信你说的话？”
“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之前骗我，现在还骗我。你知不知道第一眼我就看透你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一撒谎就喜欢搓手指？你以为你改了，但你没改，你永远都改不了。”说着，云峥把一个手指长的东西塞进宋池雨的嘴里来回搅动。
冰凉的金属混着润滑剂的塑料味瞬间在舌面上散开，再次从嘴里抽拉出来的时候宋池雨才看清那是一把钥匙，上面闪着水光，尾部拴着的红线都已经被他的口水濡湿得颜色更深，变成很细的一条。
穴口已经足够湿润，云峥按着钥匙紧贴着中指慢慢推进去，宋池雨的背一瞬间绷直，底下不自觉地收缩，闷哼了一声。
云峥压着他的后背不让他动，咬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你还记得我。”
“额啊……哈……”
上下同时夹击，宋池雨分不清自己现在哪里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