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蒋老师，好久不见啊。”
颜晨贤倒是十分坦荡，或许从他插足许书尧感情生活的那一刻，他就料到了这一天。
“我和许哥情投意合，你也看到了。”颜晨贤想从他怀中抱回许书尧。
蒋应舟开口，“阿许，是吗？”
许书尧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他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抹难看的笑。
推开颜晨贤的手，他从蒋应舟身上起来，坐到一边，脊背微弯。
“呼”
“蒋哥，我们离婚吧。”他擦擦泪，语气恢复温和，人也冷静起来，“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出轨了，我愿意净身出户。”这段婚姻太冷清，太疲惫，哪怕蒋应舟近来的态度有所好转，但先前的攒够的失望并不会消散，每每回想都是扎在心底的刺，和蒋应舟在一起太累，他真的快承受不住。
得知蒋应舟早就知道他的事，他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这就不用他亲自开口，他也不想开口。
“蒋老师，你教过心理课，肯定知道感情破裂，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颜晨贤揉着被许书尧拍下的手，“哥哥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强求换不来和谐。”
“阿许，该闹够了。”他突兀的打断颜晨贤的话，目光转向双眼空洞的许书尧，“别让我听到离婚。”他起身，“颜同学，老师有家事要处理，请回。”
“你！”
颜晨贤拍了下桌子，冲上去拽住他的领子，“蒋应舟，你没听到吗？！书尧他不喜欢你，要和你离婚！”
“我的家事，你个学生插手，合适？”蒋应舟步步紧逼，他身板宽厚，比颜晨贤还高上几分，脸色如墨沉积，气势迫人。
“颜晨贤，你先回去。”
许书尧吐出一口浊气，颜晨贤还想说什么，但看见许书尧越来越红的眼，他松下一身怒气，临走前狠狠瞪了眼蒋应舟，然后温和地看向许书尧，“哥哥，如果他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啊！”
颜晨贤一步三回头，最后接到小组成员的电话不得不离开，家里重归冷清。
“离婚吧。”
“回卧室。”
“蒋应舟！”
“嗯。”
蒋应舟扛起乱动的男人，丢到床上，塌陷床间还有几个纸团，许书尧挣扎着要起来，又被按了回去。
他靠近许书尧的脸侧，沉沉的眸子里倒印着那张因气愤而涨红的脸，又是不一样的许书尧，原来，许书尧情绪爆发时，那么鲜活。
“你这里，很想要。”他挑开男人松散的卫裤，这不是他的裤子，还真是做到兴头上，谁的衣服都分不清。
指尖在许书尧平坦的腹部刮着，许书尧自知推不开蒋应舟，咬着唇不回应。直到裤子要被扒下，他才推拒起来，“你这是婚内强…强……”他磕磕绊绊，好像在思考不知该该不该说。
蒋应舟的手趁他分神掐在他脖子上，薄凉的唇瓣贴在锁骨上，似细细的蛇在舔吻，许书尧急忙喊道：“你这是婚内强奸！蒋应舟，停下！”
“强奸？”蒋应舟重复了一遍，“你分明很喜欢。”颜晨贤天天得许书尧想逃跑，和现在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许书尧气笑了，“蒋应舟你说的是人话吗？”
蒋应舟按住他的手，一向固定的发丝散乱起来，裁下眉尾的几分棱角，“你听了，就是。”
“唔！”
蒋应舟原以为自己的一身的血早已冷却，今天，却彻底沸腾起来。
堵住许书尧的嘴，崩溃的情绪在唇齿间滚动，肾上腺素擒住荷尔蒙，两人脱离彼此口唇时都有些气喘。
“老婆，你，硬了。”他唤的这一声，低沉嘶哑，混着笑意，许书尧耳廓烧红，那浑身的刺都快抖擞下来，张口难回半分。
接下来，顺理成章，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
在进入的前一刻，许书尧垂着眼睫，情欲上头，可嘴里发苦，他配合地搂住蒋应舟的脖子，感受那个他曾经深爱的男人一点点进入，好似在划着他的心。
“蒋哥，你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