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上来。”他沉声道。
李思寄又摔了一个摆件在墙上,蛛网一样的凹陷蔓延开来,落了一地的碎片。
李徽不紧不慢地说:“老子还没死,不想住就滚出去。”
李思寄竟然真的要转身离开,李徽伸手弹了弹烟灰不紧不慢接着说:“你今天敢出去,以后我手里的东西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砰!”
不知道又是一个什么东西,这次直接砸在了谢卷的房门上,李思寄双眼发红,喊道:“那你要给谁,你捡回来的那个?我妈离婚是不是因为他?你到底也没有把我和我妈放在眼里。”
一说到和柏闻青离婚的事李徽就止不住头疼,不管是他还是他妈给他说了无数次他们离婚是和平分开,但是李思寄就是不信,年初说好的让李思寄开始接触明茂的的业务,在他得知父母要离婚后就说什么都不干了。
企图用小孩子耍赖那一套来威胁他们,但是没有用,柏闻青后面去了国外,李徽手里的资产比他妈妈多多了,孩子自然而然地也就跟着他。
从此以后他就把李徽当作仇人看,什么话也不听,一天到晚就闯祸和他爸对着干。
他们家的布局是个回字,李徽被李思寄吵得有点累了,他斜对着李思寄,半垂着眼面无表情的抽烟。
最后烟蒂在实木栏杆上按熄,留下了带着焦味的黑印子。
见李徽无视他,李思寄心中的火俞甚,他一路砸到了三楼,砸到李徽的书房里面。
没有动手打过他的李徽还是给了他一巴掌,李思寄顺着手掌的力道偏开头没有动作,脸颊立刻肿起来,他的眼神带着不可置信。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李徽巴掌落下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可他已经做了,没有反悔的机会,只能把“严父”的角色继续扮演下去。
“你马上就要成年了,李思寄,怎么还像个三岁小孩子?我和你说过无数遍我和你妈妈是和平离婚,你不接受这个解释也得接受!”
李思寄眼睛里含着泪:“我为什么要接受,我妈刚走没多久谢卷就住进来了,你说你和他妈是朋友,我怎么相信?!我凭什么相信你和我妈是和平离婚的?!”
他狠狠地喘了一口气:“那你告诉我,你和周潜是什么关系,你真的能坦坦荡荡地说出口吗?”
李徽和周潜确实有过一段的恋爱,不过谈的时间很短,在这之前他们是学校里交情很不错的朋友,周潜的成绩很好,但他们的家庭差距太大,所以谈了恋爱后很快因一些矛盾琐事而分手。
本来这些告诉李思寄也无所谓,他和周潜分得干净利落,后面也没有任何交际,可以说得上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
李思寄是不会相信的,他和柏闻青给他的爱太多了,以至于他接受不了有一点爱的流失和扭曲,他到现在还在对父母的离婚耿耿于怀,谢卷来的时间太微妙,李思寄压抑的脾气恰好就全部投放在他身上。
李思寄咄咄逼人,非要从他爸嘴里得到一个答案:“你为什么不说,是因为周潜是你的情人……”
话还没说完,李徽一脚给他踹到跪在地上,要说之前的一巴掌他还有些后悔,在李思寄说出这句话后他又觉得这一脚踹得轻了。
看着说话越来越混账的儿子,他说:“我要是你,我就自己去查,不是像现在这样跪在地上问他老子要个答案。”
李思寄爱几把怎么想就怎么想,李徽不想再给他好脸色看,明茂需要一个优秀的继承人,而不是一个被他溺爱长大的废物儿子。
他故意不告诉李思寄答案,随便他怎么去歪曲错猜,李思寄过得太顺风顺水,他和柏闻青忙于事业对孩子过于纵容,停下来才发现他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他需要危机感,所以李徽就把他从象牙塔丢了出去,谢卷的到来有一半是他答应故人照顾,一半是李思寄需要一个被李徽刻意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