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岑树淮上次干的蠢事李思寄自己替他扛了下来,骂了他一顿让他不要再去惹谢卷。
他明白岑树淮处境艰难,所以他对谢卷让步,求李徽不要因为谢卷太过为难岑家,李思寄觉得自己这个兄弟做得算可以了。
“好,”李思寄妥协一般点头,他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你对我有怨气,那是我们两个的事情,那关谢卷什么事,岑树淮,你怎么变成了这样的人?你要是不满意我你就说,把事情闹大了对谁有好处?”
“那样的人?!”岑树淮狠狠捶了下桌子,引得店里的人都看向这边。
“这样的人又是那样的人,李思寄,你他爹的在清高什么,你装好人装上瘾了是吧,象牙塔里住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公主,多纯洁天真。”岑树淮嗤笑着反驳他。
李思寄也火了,他是真的想要和岑树淮好好谈一谈,但是他什么都听不进去,李思寄端起水杯泼在岑树淮脸上,揪着他的领子把他压在沙发上让他冷静。
岑树淮力气没他大,也不像李思寄一样练过格斗,挣扎了两下没有松动分毫,气红了一张脸瞪着他。
李思寄沉声道:“我告诉你,谢卷现在还住在泉岭,只要他今天和李徽说一声,你以为李徽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你吗?”
“这么多年我不是不知道你在岑家的难处,岑家跟着明茂做了那么多项目,你不会真的以为岑家在黔山够格吧,兄弟自觉仁至义尽了,你要还是怨我恨我,只怪你心气太高。”
“所以谢卷怎么惹你了?”李思寄懂了他对自己的怨恨的原因,却一直不懂他为什么非得针对谢卷,他问岑树淮,私心是在为岑树淮开脱,希望他说出什么难言之隐出来。
但岑树淮并不领情,他听到这句话以为李思寄是将他舍弃了,他近乎怨毒地说:“哈……和他睡了一觉就护上了,李思寄我怎么没发现你也会这么贱呢?”
“好好好,岑树淮,你是这个。”李思寄失望了,他气得发笑,比了一个大拇指阴阳怪气地夸赞着。
说完,他就扯着他的领子把人带到店外,不等岑树淮站稳他就一拳揍在他脸上。
一瞬间岑树淮的脸就肿起来,李思寄是真的被他惹怒,下手没有丝毫的留情。
他这十多年对他的好像个笑话,他知道岑树淮在岑家难做,所以会给李徽说好话,让他给岑家一些参与项目的机会,让岑家认为岑树淮和他做朋友是有利的。
似乎岑树淮并不领情,觉得这是羞辱,偏执地认为这是他拿自尊和李思寄做的交易得来的结果。
李思寄想起李徽和他说过的话,那天在书房他爸已经警告过他,他没李徽老练,所以看不穿岑树淮。
岑树淮想要帮他报复谢卷也是真心的吗?他再也无法肯定。
“既然和我做朋友委屈你了,”李思寄松开困住他的手,“那咱俩就算了,但我告诉你,我没对不起过,谢卷也没对不起你过。”
他对岑树淮失望了,想到这么多年的情谊原来如此脆弱,不免觉得讽刺。
李思寄眼光很高,他嘴上不说,但是他从来都是看不上别人的,他为有个第一的朋友自豪,现在却又为这个朋友伤心。
“是,谢卷是没有对不起我,我就是单纯看不惯他。”
李思寄说他们算了彻底让岑树淮破防,他所怨恨的人,所带给他资源和优待的人,要把他放弃,这让岑树淮感到恐慌。
他也不再遮掩自己的恶劣:“他一个穷鬼,居然也能到私高读书,住进泉岭,得到你爸的青睐,还考上高考班的第一,哈……他从哪里来的就该滚回哪里去,他也配?”
“他也配!”
岑树淮跌坐在地上,像一个疯子,李思寄蹲下身来平视他,看他哭得太可怜终是心软擦去他的眼泪。
手帕上的香水味让岑树淮感到窒息,但很快李思寄就拿开了,手帕被塞到他的手里,岑树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