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疚:“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去上班他们全盯着我脸看。”

    谢卷看了两秒,发现好了许多就起床背着他换衣服,阴阳怪气道:“你离我远点不就行了,我这小房子怎么装得下你这尊大佛。”

    李思寄就不,他打定主意赖在谢卷家:“你收了我妈这么多钱,我凭什么不能住?谢卷你欠我的不打算还是吧?”

    他自己念叨两句把自己说生气了,看到谢卷那一张无动于衷地脸,又说:“算了,和你计较什么。”

    有时候李思寄会怀疑谢卷是不是个什么妖精变的,毕竟只要一看见他,他就像降智了一样,什么谈判技巧都想不起用不上,变成了不管不顾的愣头青。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着谢卷那双桃花眼,觉得要是谢卷留起长发会很像妹妹,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被谢卷迷住了。

    他坐在床边,谢卷以为他是在看自己换衣服,结果发现这个人在发呆。

    谢卷走过去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如果你说的是没有和你去国外,你不是很清楚我是骗你的吗?”

    “我就是这么虚伪的人,甚至当初让你和我到舟封也是想玩你,我有多卑劣你一开始就知道,”他低头俯视李思寄,“不要天真了,我们之间没什么爱可讲。”

    他转身往外走,越过坏掉的门锁:“做不了情人可以做炮友,讲实话你让我很爽,不想的话还是快点走好好开始下一段。”

    他们的同居关系还是和上一次莫名其妙无法定义,李思寄发现谢卷总有种把不想回答、不想承认、不想许诺的事物模糊化的能力,以至于李思寄听到这个选择也搞不清他们的边界在哪里。

    怨侣说不上,爱侣更是可笑。

    第36章 辞职

    有过这么一遭汪海洋不敢再乱插手谢卷对接的项目,谢卷现在烦的是每次开会李思寄都很难缠,张开嘴就是挑刺,偏偏合作意向还那么强烈。

    李思寄简直是委屈大喊冤枉,他就是想和谢卷多说两句话而已,回家谢卷根本不怎么搭理他,也就关于晚上做不做这事儿会和李思寄呛两句。

    所以只要在家里谢卷不和李思寄说话,一到公司李思寄就喜欢折腾他,一个问题要磨八百遍,连带着组员一起加班,几次过后可怜的牛马最终屈服于邪恶的资本主义之下。

    总的来说项目推进很顺利,每次开会汪海洋都在,大概是被李思寄咄咄逼人的死样吓到,对这个项目是上了一百二十个心。

    曾杉和谢卷商量过是不是因为他的名字带水太多,从名字来说汪海洋就注定是个水货。

    项目一连推进一个月,李思寄就在谢卷家里住了一个月,谢卷都有些习惯白天上班和李思寄呛声,晚上回去一起吃饭上床的日子。

    中午午休曾杉问他是不是快要走了,谢卷呆了几秒,想起接这个项目前他和曾杉说过要离职,还开玩笑说到时候她就来做组长的位置。

    赵方远毕业后就尝试自己创业,谢卷读书时还去帮忙打过白工,后面要毕业赵方远不想耽误他给他牵线现在的工作。

    这几年赵方远的公司终于熬出头,工资虽然不是很高但工作强度也不大,赵方远来找他谢卷没有多考虑就答应下来。

    他的生活成本很低,二手房的月供一千块都没有,他也只有一只狗要养,除此之外谢卷没有别的消费,找一个“养老”的工作更适合他。

    最迟还有一周和远望的项目就要结束,想到还住在自己家的人谢卷就头大,他当时就该心狠一点,别说什么做炮友这种话,应该直接把李思寄轰出去。

    他原以为讲到这么难听,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是在刻意羞辱,没想到李思寄顺着杆子往上爬,每天晚上都想要尽一下炮友的义务。

    最开始几天谢卷挺纵容的,李思寄想做就做,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对着马桶腰酸腿软尿不出来,气得谢卷反手就给了李思寄两拳。

    谢卷不得不反思是不是太久没性生活,才会李思寄一碰他他就忍不住半推半就答应下来。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