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是想好要拒绝我的理由了吗？还是......”顾放慢了语速，没有再多说什么。
林朝雨安静了一会儿，片刻后开口轻声说。
“那你以后还会和别人在一起吗？”
他看着顾很认真地问，“你以后......会和我分开......然后和别人在一起吗？”
恋人和恋人之间，因为感情不和或是些别的什么原因，分开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这个问题顾还没有考虑过。
“如果会呢？”他说。
“你准备拒绝我吗？”
顾的想法很客观，他没办法保证和林朝雨在一起后的生活能够如预期一般顺遂，自己这边也还有相当大的问题需要解决。
一方面是家庭的问题，顾正白不会允许自己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另一方面是自己的病，这件事他还没有和林朝雨讲过。
他刚想要理性客观地和林朝分析一下他们两人在一起后可能会需要克服些问题，况且一段恋情的长久性在现下是难以估计的，却听到林朝雨率先开口。
“不会......”
林朝雨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语气相当的郑重。
“我想和你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他又垂下了头，自顾自道：“即便你以后会和别人在一起，和别人结婚，也没有关系......”
顾怔了一下，听到林朝雨低声喃喃，“如果你以后不喜欢我了，要告诉我......”
“我不想当小三。”
在一段感情中，小三的定义往往是后来者。
顾沉默地看着他，不知道林朝雨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是他没有多想，因为林朝雨常常词不达意。
“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这句是客套话。没成想眼前的人意料之外地开口。
“还有......”
“还有，这件事情可不可以先不要说出去......”
“什么？”顾神色微变。
林朝雨以为他没听明白，认真地解释说。
“就是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事情。可不可以先不要说出去？”
顾自然清楚两人的事情当下不说是好的，但是......
他安静了片刻，沉声应了句“好”。
“那你也一样。”顾说。
这下轮到林朝雨茫然了，他怔怔地看着顾，听到眼前人神色自然道。
“如果你以后不喜欢我了，要告诉我。我也不想当‘小三’。”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顾将“小三”这个词念得很重，林朝雨怔了一下，下意识解释，“不会的，我.......”
“我一直都会喜欢你”没能说出口，他安静了很久，看着眼前的顾确认似地问。
“那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嗯。”
林朝雨的眼睛亮了亮，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没谈过恋爱......”
顾闻言抬眼，林朝雨正认真地看着自己。
“那我们，算是情侣了吗？”
这句话重复了。对顾而言“在一起”和“情侣”的概念相差无多。他没觉出林朝雨话中的意思，点了点头，听到林朝雨继续追问。
“那情侣做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做吗？”
顾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什么事情？”
林朝雨一下子噤了声，眼睛也跟着垂了垂，片刻后小声说：“就是......拥抱......”
“只是这样吗？”
“嗯。”林朝雨低低应了一声。他的睫毛很长，此刻轻微小幅地扑动着，向欲飞的幼蝶，将当下的不安和紧张更加具象化。
“哦”顾了然，又伸过筷子去夹菜，“那别的呢？”他问。
“只是拥抱吗？”
“情侣之间应该不会只是拥抱吧？”顾慢条斯理道，“牵手、亲吻呢？还有别的......可以做吗？”
林朝雨被顾问到了，脸一下烧了起来，支支吾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