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陈天慈身上有种属于他的味道,刚开始,脱了衣服贴在一起,裴少月能闻到,现在没脱衣服,他一走过来,裴少月就能闻到了。
这种味道是从人体皮肉散发出来的,会让裴少月心跳加速,逃避在此刻和陈天慈对视,他心里默念“吊桥效应”,是吊桥效应而已。
然而陈天慈的气味充满了裴少月的脑子,勾起船屋里的纠缠画面,持续放映。
翻身面对面时,陈天慈保持着进入的状态,单手脱了上衣,裴少月听到一声闷哼,看见陈天慈背后一片漆黑的瘀青,裴少月抬手揽在他肩膀上,手指轻触瘀青,还是硬的,瘀血没散开。
那一脚是想给新来的下马威,踹他的箱子,下脚狠重。
陈天慈腰腹开始抽送,抓住裴少月的手,让他握住自己的大腿,向两侧扒开,抱住,湿润的门户大开。
裴少月扭过头,几声压低的喘息闷在唇边。
陈天慈吻他的眼睛,声音有种情爱中才出现的沙哑:“心疼了?”
“不可能。”裴少月快速地否认。
“那你教训瘪三,出手这么狠?”
“少废话,你哪来这么多话?用点力,动快点。”
陈天慈笑了,歪着唇角,昏暗灯光下的脸更帅了,额发随着身体的抽送反复碰到眼睛,有种轻佻而强势的压迫感。
裴少月喉结滚动,闭上了眼睛,他不想接受更多陈天慈的样子,随意地、无孔不入地印在了自己眼睛里。
他们在这间糟糕的公寓,住了半个月。
耐心等待计划的替死鬼找上门来,整天整夜的无事可做,闲得发闷,开始无缘无故、无休无止地做爱。
除了做爱,还有争吵,经常吵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几乎动手,最后又以做爱终结。
两个小时前,为了大屁股电视机的天线信号吵了一架。
裴少月的球赛信号接收不好,他叫陈天慈去扶着天线,陈天慈说他能修好,破烂他拿手,捣鼓了好久,屏幕只剩下黑白雪花。
裴少月气得一脚踹在陈天慈大腿上,叫他修不好就没晚饭吃,陈天慈最终是修好了,屏幕清晰了。
0-0的比赛踢成了3-2,全场进了五个球,裴少月一个没看到。
裴少月又踹在陈天慈肚子上,陈天慈恼了,按着他的头,朝着屁股和大腿揍,不是调情的那种,是实打实地打。
打架比做爱还激烈,打了十分钟还没分胜负,累得四肢卡住,大口喘气,沙发半边塌了,弹簧跳出了海绵,差点插进裴少月眼睛里。
他气得大口喘气,甩了陈天慈一巴掌,打得陈天慈头晕,愣了。
陈天慈看着裴少月,直愣愣地看,看见他眼睛里又湿了。
奇怪了,裴少月一定是有特殊装置,特异功能还是招风眼,着急就会眼睛湿,生气会湿,高潮也会湿……
然后陈天慈脑子里全是裴少月高潮时的样子,干架干一半,被巴掌扇了,没还手,看裴少月的眼睛看得硬了。
裴少月不知道陈天慈脑子里在想什么,这在他眼里,过程全被忽略,结论是陈天慈被扇硬了。
“变态吗?”
后来裴少月高潮时还在骂,他越骂变态,陈天慈做得越狠、越变态,所有想过没试过的流氓招,都在裴少月身体里操作了,搞到筋疲力尽。
两人筋疲力尽的原因,主要是打架累的。
事后,裴少月锁在卫生间洗了半小时,走不好路,后面三天,陈天慈都在道歉,每天的烧腊、鸡腿、鸭腿、叉烧,反正有肉的都让裴少月吃了。
陈天慈尝试自作聪明地赔罪:“电视修好了,下次看球肯定不跳。”
“再提电视我揍你!”
“揍我,万一又那个呢?你那里还没好。”
“……”
这是裴少月遇到最离奇的绑匪和人质关系,做得翻天,打得翻天,还闲得蛋疼。
裴少月和陈天慈闲得蛋疼的这两周,霓虹闪烁的世界,狂风暴雨。
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