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麻雀:“闷。”
“不闷,我带你去绝对不闷,钓鱼很能忘记烦心事,好玩。”
麻雀皱着眉摇头,阿四揽住他的肩膀,说:“说好了,忙完就去。”
麻雀没吭声,阿四按住了麻雀的肩膀,似乎麻雀的想法对他很重要:“你想说今晚应不应该去?”
麻雀的眉头锁得更紧了,照理说,他不知道发生的事,不知道阿四要去哪里,他怎么回答。
“说呀,麻雀,你随便说。”
麻雀的眼睛眨了一下,他回避了阿四的眼神,看着煞白的车灯,比手语:“有事就去。”
“好!”阿四高声道。麻雀愿意回答,这让阿四很舒坦:“我走了,麻雀,早点睡。”
麻雀站在原地,看阿四发动了引擎,一直看着,眼睛被车灯照得很亮,强光让眼角泛红。
阿四落下车窗,对麻雀摆手,叫他回去休息,麻雀还是站着,阿四的身体探出车窗,声音压得很低,不好意思似的:“忙完带你去钓鱼。去不去?你说句话啊。”
他忘了,麻雀不会说话。
“好了,不说算了,走了走了。”
阿四开出了车库,他从倒车镜里看着麻雀,好像他点了头。
第23章
凌晨两点半,阿四在酸臭的房间里见到了爆料的马夫。
马夫说,听见楼上那间屋的马桶位置,有人在夜里敲下水道管,敲得很小心,怕吵醒人,没力气似的,连续敲了三天,三更半夜才听见。
阿四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右手握着一把钢刀,问:“为什么今天才说?这个区我前几天来过。”
裴少月交代过,如果来人问为什么早不说,就说:“那动静太小,像在求救,感觉上面的人快死了。”
阿四听完面无表情,问:“前晚为什么听见?发生什么事?”
马夫心想,这大哥盘问得比警察都细,幸好上家准备好了,如果让他现场编,给阿四问成透明了。
马夫照着裴少月教的,讲得身临其境:“前天晚上,有小姐半夜来亲戚,气得客人动手,我只能起来给他们擦屁股,忙到三点,打算撒泡尿睡觉,头顶的水管晃得不正常……”
马夫拿出了小姐被打的照片,还吐槽了几句动手的男人。
阿四终于有了反应,他很小心,问:“唐楼的水管冲水就晃,有什么出奇?”
马夫焦急大喊:“很出奇!大半夜吓得我尿外面了,这声音有节奏,特别人,我把耳朵贴在水管上听见声响……上面的人快没力气了。”
阿四用手势叫马夫降低音量,追问:“有节奏?你敲给我听。”
上家猜得没错,快上钩了,这买卖要成。
马夫又不说话了,阿四懒得纠缠,掏出五卷钞票,马夫揣进怀里,
小声说:“我喊老板今晚跑一趟,就是让你自己听听,我不懂这些,听了两天记下了一段,上网一查知道出事了,肯定是信号。”
凌晨三点。
阿四站在潮湿的厕所里,耐心地等待,此刻很静,几十秒后,窗外的高架桥有辆大货车驶过,耳膜震得嗡嗡作响。
大货车通过时,马桶头顶的水管晃了起来!
马夫一脸得意,指指水管,比比耳朵,退出了厕所,阿四把耳朵贴上去,第一阵声响刚好结束。
他听见了,但他不敢确认,双手握住水管,手心出了汗。
两分钟后,第二阵晃动来了,这一次阿四听得很清楚,敲击声微弱,但重复了三次,这种间断阿四太熟悉了,他会用,他还知道陈天慈也会用。
有间隙的,有长短的求救信号,尝试用密码告诉听见的人,救命。
等阿四走出厕所,已经恢复了扑克脸,没表情,他掏出了一张支票,搁在马夫的饭桌前。
马夫激动得连滚带爬,拿起支票看见写着二十万,立刻塞进口袋,过关了,这几句太值了。
阿四说:“你今晚就走,换个地方住段时间,今晚没见过我,能做到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