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裴少月和陈天慈第一次滚床单是在船屋,往后一个月天天在一起,两个人锁在一间破房子里,出又出不去,都是体力用不完的年纪,擦枪必然走火。
两人一没事干就开始干,商量计划最高效的时间,居然是事后并排躺在床上抽烟,两人在一块丝毫不含蓄,每天都会做。
陈天慈有变态的喜好,他坚持用同一个姿势按着裴少月,做得裴少月腿抽筋,抡拳头打人。挨揍也能刺激陈天慈的性欲,双手更大力地按在裴少月的大腿根,把他打开得更彻底,眼睛里带着邪魅的笑,汗水挂在额发上,腰胯更快了。
断了一只手的陈天慈,应该不能按住裴少月的两条腿为所欲为了,也许,那些疯狂的画面不会再有下一次。
一起睡了这么多天,这张床是最舒服、最宽敞的,陈天慈和裴少月却睡了三天纯素的,像是不习惯好日子。
陈天慈睡了三天不肯醒,一个月前他还住陈府,浴室都比这个房间大。此刻酣梦中,床褥柔软到让陈天慈不适应,他想翻身,半边胳膊被固定住,只能平躺。
不太舒服的睡姿,陈天慈睡得放下了所有的防备,跟刀尖上讨生活的裴少月相比,似乎他才是天生吃苦的。
陈天慈在睡梦中侧过头,侧脸压在裴少月的头顶,皮肤贴着头发,有些扎人,陈天慈本能转身,左手扯得疼,他还不肯醒,只是在睡梦中皱起眉,斜了一半的身体,面朝裴少月在的方向,继续睡。
裴少月在梦中感觉到陈天慈的手落在了自己的侧腰,手心滚烫,眯着眼睛看见他的睫毛在动,好像在梦中。
陈天慈的嘴唇动了,裴少月靠近,清凉的耳垂贴上了他的唇,陈天慈的嘴唇很烫,在说:“跑……”
裴少月迷迷糊糊地翻身,后背靠在了陈天慈的胸口,等他躺好,陈天慈的手又放在裴少月的侧腰,太烫了,裴少月不太舒服,拍了拍陈天慈的胳膊,想从自己身上推开,他的声音很哑:“睡觉,不跑。”
楼下的大黄狗出去野了一天,跑回来找周医生吃饭,黄狗趴在榕树下,面前一只不锈钢盆,满满的一碗骨头汤泡饭。
黄狗头顶的榕树十几米高,枝叶被阳光照射,影子映在二楼卧室的窗帘上,风一吹,榕树叶哗哗响,一截残枝在狗盆边,黄狗前脚踩上去,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
断成两截的树枝比孩子的手臂还粗,五个赤裸上身的男孩,围着一个铁盆,他们跪成一圈,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只有六七岁,面前的铁盆里有褐色的糨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腐味。
孩子们头顶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穿迷彩的男人,皮肤黝黑,身材魁梧,额头有一道疤,被太阳照得滋滋冒油。
男人手里拿着刚掰断的树枝,一脚踹翻了靠他最近的小男孩,小孩大叫一声,在地上滚,他全身都是瘀青,后背有几道没愈合的血痕,有鞭痕,还有被动物抓伤的印迹……
小男孩疼得抱住肚子,他一整天没吃饭,被男人踹出了胃液,疼得忍不住哭喊。
孩子的哭声惹得人心烦,他怒吼着唾骂,有人递来一根更粗的树枝,树枝上有凸起的硬刺,男人两眼冒邪火,举起带刺的铁棒,狠狠地往小孩的头顶砸,小孩被打得头破血流,倒在泥巴里,身体抽搐……
男人打得胳膊酸才解气,他扔了滴血的树枝,朝手心吐了唾沫,擦掉被小男孩的血弄脏的皮肤,回头指着另外四个跪在铁盆前的男孩,这些男孩不敢抬头。
“看清楚,我没说吃,谁敢强抢,就是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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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各位读者,之前更新的时候漏发了32章,现在补上。再次抱歉,鞠躬。
第34章
被打的小男孩双手抱头,他还没断气,哭声虚弱,断断续续。男人回头,又对着男孩的肩膀踹了一脚,责备道:“不许哭,老子最讨厌听见哭!”
跪着的四个男孩吓得脸色苍白,全身发抖,眼泪